第163章 要付出代价
然而，颜如意正如赵承宇说的那样，的确是痴呆了。
“妈，你还记得我吗？我是谁？还记得夜沉吗妈？”薄云歌跑到老太太眼前，指着自己和薄夜沉说道。
颜如意歪过头看了薄云歌一眼，然后迟钝的回过头，盯着自己的手指。
然后对着窗外痴痴的笑着，脸上有几分茫然和懵懂。
仿佛刚刚见过这个世界一般。
“奶奶，您喝水吗？喝点水。”宋星凉去旁边，接了一杯温水过来，递到颜如意的嘴边。
然而，颜如意却跟不知道这是什么似的。
水杯到了嘴边也不知道喝，宋星凉竖起一根手指问颜如意这是几，颜如意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更别说是懂得怎么回答了。
薄云歌捂住唇，眼泪无声的划落，神色崩溃。
她不知道，颜如意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前两天还好好的，这剧烈的转变，让所有人都不适应。
萧绝看到这样的场景，也觉得不太忍心，他蹙了蹙眉，“到底是谁，这样狠毒？”
还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