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匠心
,这是他头脑发热搞创作时候的想法,等他从钱包里掏钱的时候,他自然明白王再山的心意。听着王再山的话,一句也应对不上,只能低头搓手。
王再山从藤椅上站了起来,叹了口气,“你再想想。”就离开了。
范澄喻坐在茶桌前,看着已经渐渐变冷的茶水,刚刚一直等着茶凉,偏偏茶凉的那么慢,而现在,想喝一口热茶,茶偏偏是冷的。人的心境大抵如此,想要的都是那一刻最希望的,偏偏不是什么事都能如愿。
王再山再次路过院子的时候,茶桌上的两个茶杯还在原来的位置上,却不见了范澄喻。他摇了摇头,理想与现实永远是一道困难的选择题。王再山无法预料范澄喻的选择,活到他这个年纪,早就不去预测任何人了,他尽心意就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王再山走到工房门口,见门留着一道缝,伸手推开门。范澄喻坐在案前专注地继续抛光那尊千手观音像,就因为他懂范澄喻的心,他才会这般无奈,也因为他懂,他又不得不劝,不禁又是一叹,关上门,没去打扰范澄喻。他在院子里来回走几步,工人们也陆续下班,一一和他打着招呼。
等老伴儿将晚饭摆上了桌子,王再山才又去工房。再次推开门,下午那一幕重新出现在眼前,就像时间倒流了似的。他走进去,轻声说:“澄喻,吃饭。”
范澄喻停了下来,看看王再山,这一次他反应倒是很快,马上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没吭声,跟着王再山出了工房,师徒二人,没有任何交流。
饭桌上,王再山的老伴儿,看了他们俩几次,一个沉默,一个严肃,不知道他们师徒闹什么别扭了。
范澄喻吃完最后一口饭,把饭碗放在桌子上,擦了擦嘴,终于开口说,“师傅,烟花虽然是我异想天开,考虑的也不成熟,我知道很难,但我还是想挑战,不是异想天开,我是想借一部作品,来考验自己的技艺。”这是大实话。
王再山放下手里的小酒杯,点点头,“你只要不掉进那些虚幻的怪圈,知道自己要什么,就去干。”
范澄喻抿着嘴,嘴角一直弯成了月牙儿,跟着用力地点点头,才说:“放心吧,我会一边养活自己,一边实现梦想,不会让自己饿死的。”
范澄喻出去的时候,王再山的老伴儿看着王再山一脸不解,“你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