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要干什么?
嗦。
李瓶儿赶紧上前来,掏出手帕给他擦汗,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
“相公,这样会不会把事情闹大啊?你也知道的,西门庆在咱清河县的势力……”
花子虚抬手在她腰间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
不过,不知道这货是不是故意的,半只手掌在腰间,可另外的半只手掌却在李瓶儿挺翘浑圆的臀峰之上。
那弹性、那感觉……啧啧……
李瓶儿小脸儿一红,又不好直接推开他的手,担心在众目睽睽之下落了他的面子,只能顺势坐在他旁边,声音细若蚊咛:
“相公,这是在街上呢!”
话虽然这样说,可她心里却有种莫名的期待。
嫁给花子虚这么久了,虽然花子虚整天对她甜言蜜语的忽悠,但却从来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身体接触,就连摸摸小手这种基本操作都没有。
李瓶儿心思简单,又未经人事,也不曾多想。
可实际上,却是花子虚内心嫌她给人做过妾,身子不洁。
别看花子虚现在混的挺惨,可毕竟是读书人,还是花老太监的亲侄子,曾经在清河县也算是个青年才俊。
娶李瓶儿为妻,除了碍于当时已经病入膏肓的花老太监的面子之外,更多的就是看上了李瓶儿身上的钱财。
至于男女之事,他宁愿去青楼鬼混,也不远碰李瓶儿一下。
再者说,这货早在几年前就虚的不能行人伦之事了,裤裆里那玩意儿除了尿尿之外就是个摆设。
不能成事,自然也就没了心思,整天只想着跟西门庆混个吃喝就满足了。
现在,在众目之下被花子虚摸到那里,李瓶儿在羞涩之余,心里还隐隐有些莫名的期待。
就在这时,西门府的两扇大门便缓缓打开,一袭白衣、手持折扇的西门庆率先从里面走了出来。
昨晚灵堂之上,花子虚从棺材里坐起来的时候只看到了西门庆那两片白花花的后鞧,根本没看到脸。
此时一见,心中不由感叹。
特娘的,这西门庆还真是个招女人喜欢的小白脸儿。
怪不得能靠女人的钱财发家呢,的确是有些资本啊!
身高一米八左右,身形修长;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红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