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动摇（上）
（四十九）
不要说其他人了，就连张译柯自己也被吓到了。
就这么一下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没了？就变成一堆破石块或者说一堆烂泥了？
接着，张译柯感到眼前一黑，一阵虚脱感传遍全身，一种别样的感觉也在心里泛起了涟漪。
就这么恍惚之间，他好像想通了一些事。
在他家里发生事故的那一天，他猜测的没错，对面楼道里确实有人。而且他的反击应该是奏效了，因为今天和那天的感觉一模一样。那天他是由于脱力而昏迷的，并且是严重的透支，导致他昏迷了三天三夜。
现在，也是这种虚弱的感觉，虽然没那么明显，但张译柯肯定这就是能力消耗带来的副作用。
或许不是自己能力消失了，而是自那时候透支起，还没有完全恢复。
等等！
碧绿色液体……废弃工厂断层里的容器……天择剂……左右手的异变……父母……天命……诅咒……
好像有根线把事情给串联起来了，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那液体是什么？哪里来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张译柯目光涣散，看不出来是向着谁说话，使得众人面面相觑。最后是廖大公子回了他：“你是天命者，会不知道翠绿这东西？”
“翠绿？”张译柯收了拳，恢复成站立姿势。缓缓回头，用不解地眼神看向赵洋，询问道：“不是叫天择剂吗？”
“天择……剂？”这下轮到廖大公子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了，这东西可是市面上才出现的东西，虽然副作用极其危险，但是带来的快感又是前所未有的强烈。虽然价格极高，在某些圈子内却是趋之若鹜，已经一价难求。
在k市，除了廖大公子，没人知道这翠绿是从哪里来的。它没有成瘾性，却像是极限运动一样，不断刺激着摄入者的感官和身体。无论是多巴胺、肾上腺素还是荷尔蒙都得到前所未有的激发，让那些生活已经没有太多乐趣的人，又有了另类的刺激和别样的追求。
那已经奄奄一息地女孩，确实可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