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起因(下)
死不见尸,就像人间蒸发一样。而这种最不可能的猜测,便成了唯一的方向——蒸发。
所以,事件原因有待查明。而在外界压力和黄父的走动下,又因为他们是未成年人,便没有再追究黄宇旋和孙鹏的责任,不了了之。
但从此他们一直被那五家人唾骂,包括同为受害者的张译柯。
(六)
从那起事故之后,张译柯每晚都会做噩梦。
梦的内容大致一样,他围绕着一座山,往返于两端——山顶和地底。
有时候他从山顶一跃而下,却可乘风翱翔;有时候被困于山脚一很深的洞中,想要出去时或会被土埋,或会被暗河水淹;有时候他又在山间被一群陌生人围在中央,那些人看不样子,有说有笑、有吵有闹,也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但无论是上述哪种梦境,他最后都是从窒息和冷汗中醒来。不是惊醒,是很正常的醒来,只是呼吸感到异常困难,就像被什么压着胸口一样。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黄宇旋家首先抵不住谩骂、威胁和臭鸡蛋先搬走了。又过了一个月,孙鹏父亲找张译柯父亲喝了一夜的酒,第二天也搬离了a县。
这样一来,所有的怨气便集中在了张译柯家里。虽然张母一再解释张译柯也是受害者,可她家的孩子还活着,这就是那些家人心里最大的不公平——不患寡而患不均,有时候在生命面前也一样。
不是因为可以用价值去衡量生命,只是失去了至亲的那些人需要有个情绪出口和寄托。
张译柯白天受到冷言冷语,晚上又被噩梦缠绕,成绩自然直线下滑。又过了一个月,他父母也作出最终决定,搬家。
自此,事件中的三家人也已经分道扬镳,黄宇旋家直接离开了y省,据说去了一个大城市。孙鹏家则是投奔省城的亲戚,去到作为y省省会的k市安家。
虽然张译柯家走的最晚,可好像很幸运,他父亲因此落了一个好差事,那就是不知出于原因就被安排去了一个偏远的县城d县的县中学,做了年级主任。
这对他们家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始,可同时也是张译柯真正噩梦的开始。
(七)
d县的主要公路就一条,南北走向,所有的一切被分离在路的两旁,就好像县中学在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