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第 59 章
冬赐不甘示弱,挺直腰板吮吸。直到口腔实在承受不住这高热入侵,涎水溢出,冉冬赐才缴械投降。
整得冉冬赐像个坏掉的雪糕机,怎么按挤不出完整的雪糕,只源源不断散发水蜜桃香,再冒点水来。
“等我练练....唔....下次再战。”冉冬赐轻哼出几个音节,疲软的瘫倒于毯子中心。
“和谁练预选首席不是学习能力非凡吗,听说有些东西他看一眼就会,怎么每天和我实战练习,都不见长进?”韶竞拨弄几缕挨到地上的银发,忍不住调侃。
就在冉冬赐大有再进攻意图时,他半眯着眼扣住韶竞后脑勺,微启的唇瓣离韶竞人中仅差一段呼吸。
近在迟尺的红瞳既纯粹又风情,给倒映其中的人拢上层红纱。
韶竞配合的闭上眼睛,主动俯身几个度让冉冬赐无需费力便可轻易吻上。
结果,第五个吻打卡失败,屋外洪亮一声吼差点把冉冬赐给送走:
“喂——!大早上的谁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啊,有没有点公德心!等会儿我就找指挥投诉!”
韶竞睁开了眼。
冉冬赐突然被呛到,下不了嘴。
“呦,投诉啊,”冉冬赐挑眉,瞬间被灭了气氛的他也进行不下去了,“我能不能近水楼台先投诉他坏人好事”
韶竞不语,这仿若默认的态度让冉冬赐有亿点点生气。
“还是说,指挥要践行条文公事公办,将我就地正法”冉冬赐亲切的扯来韶竞桌上摊开的训练新人教案,大有声情并茂朗诵的架势。
韶竞拍开了冉冬赐攥着的教案,迎着某人湿漉漉的眼神,水蜜桃信息素先主人一步勾住肆意点火的Omega。
冉冬赐没料如此剧变,防备不及。信息素欺负他也就罢了,那信息素的主人与水蜜桃味齐发,干脆利落上手捉住他的脚踝,把试图跑路的冉冬赐一寸寸拖回飞行棋毯范围内。
上身衣服因拖行敞开大半,冉冬赐像极了被剥开皮的橘子。
值得一提,衣服不知是真的自然拖拽力强大,还是有人搞了小动作,布料卷得颇为意境,冉冬赐肩膀以下的春光一览无余。
有些东西突然暴露在空气中,惹得冉冬赐一打颤,下意识想抬手捂住,但转念想到他好像是经常在韶竞面前不穿衣服,这比起来压根不算什么,于是冉冬赐又利落收回了手。
偏偏韶竞故意作对,哪都肯亲,就是不亲嘴。
“....该亲哪你还装迷”冉冬赐抿抿嘴,在韶竞啃到某处时呼吸明显加重。
“我真不知道,”韶竞无辜的眨眨眼,不得不说他红瞳还蛮清澈,“首席,你教教我呗。”
艹。
冉冬赐暗骂一声,说教就教绝不犹豫。
他用那点可怜的腰力顶起身子,双腿夹住韶竞,自以为霸道的去亲人。
虽然吻得毫无章法,但....韶竞觉得还挺可爱。
一向视工作如命的韶指挥竟百年难得一见请了假。
手下们喜闻乐见,甚至希望“莫续”能凭一己之力为大家多争取些喘息之机。
当然,感激归感激,八卦的传统万万不能丢掉:
“感觉小莫很久没有出过房间了....”一位社畜诚实说道。
“害,现在顶O身体一个不如一个,我记得当年的冉最多三天就满血复活了。”另一位社畜抓了把薯片,塞进了对方嘴里。
“话不能以偏概全,”社畜仰天长叹,徒手开了瓶营养快线权当啤酒一口闷,“你是不知道顶A信息素有多可怕,我有个不愿透露姓名的普O朋友找了个顶A过日子,结果有整整一个样我愣是没联系上他,差点还弄了乌龙报/警....。结果嘛,你懂的,他家一片狼藉,我们闯进去,只见一个那么高的顶A系着条围裙手握锅铲,傻乎乎朝我们招了招手。”
“这....这....,其实一个月假期也不错哈.....”社畜搓了搓手,瞧着冉冬赐房间的方向,觉得现状安好。
让社畜们失望的是,房间内的两人并没有夸张成一个月那么激烈。韶竞不但第二天就销假了,还并肩带下来个除了嘴唇破皮外,其他一切活力满满的冉冬赐。
“早,”冉冬赐加快步伐,先韶竞几步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