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第 57 章
捡了两罐饮料等候佳人。
刚从冰箱掏出的易拉罐还冒着丝丝寒气,也不知道韶竞把饮料放冰箱里多久了,罐身凉到冉冬赐指腹一碰全身打颤的程度。
冉冬赐不是会为严寒屈服的Omega。
他在衣柜“压箱底”处翻来了围巾手套,待全副武装后,尚且挂着水珠的易拉罐在冉冬赐围巾里滚了几遭,冉冬赐哼唧哼唧,“一叶障目”式告诫自己水珠没了,凉度也褪大半。
不知是不是近来被韶竞呵护太好了,冉冬赐打开易拉罐之前竟下意识把拿罐的手后移,像是在等什么人接住帮他拔掉拉环一样。
后知后觉的冉冬赐收回递出的手,虽然屋内现在仅他一人,但冉冬赐依旧走了流程咳嗽几声掩饰尴尬,嘴上故作娇嗔叨叨都是惯出来的。
惯着冉冬赐的韶竞没有认识到错误,在与芸赋密谋间打了个喷嚏,还被芸赋调侃才借走人一会儿功夫,他家Omega可记上仇了。
韶竞对此持默认态度,他没开口,但芸赋隐隐从他瞟来的眼神中读出“知道了还不赶快,谈完我好回去”的意思。
真是爱情使人进取。芸赋不由感慨,他抬手捏捏怀里佑绛热乎乎的脸,在脑海细细过一遍韶竞的提议,觉得可行,便答应下来。
韶竞和芸赋没什么旧话可叙,双方互利协议完毕,韶竞随便塞了个回去给家属做饭的理由匆匆离场。
芸赋作为一个没见过韶竞炸锅的Alpha,还真信了这胡话,同为Alpha的胜负心令他较上了劲,立了flag以后也要掌厨给佑绛煮饭吃。
饭点将近,为了让佑绛更好修养身体,芸赋谢绝了医护送饭上门的好意,而是按照自己罗列的佑绛作息表严格掐点,亲自打饭。
芸赋乍一看表,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他瞧眼床上还没睁眼的人,俯身落下一吻,趁着自以为佑绛懒床的机遇,展开了骚/话输出:“哥哥,晚上我给你擦药浴,好不好啊?”
睡着的佑绛固然不可能给出回应,芸赋满意的权当人默认,转身迈着小碎步出门,当一个欢快的打饭人。
殊不知,门关上的那一刻,佑绛猛然坐起,因芸赋那番话羞得恨不得钻到床底。
事实证明,没了韶竞,冉冬赐真的不行。
各种意义上的、加大加粗的不行。
这拉环不听使唤,冉冬赐奋力一拔,只见拉环不为所动,冉冬赐的手反被划出条口子。
要说平时,冉冬赐定是不晕血的,任务场出生入死数百载,他若晕血,那不得次次被人驮出来
许是受到上次地下室对记忆的冲击后遗症未过,冉冬赐茫然的望着鲜艳的手,眨巴间泛起阵阵眩晕。
除了红,他什么都看不清了。
发涨的大脑渐渐清空对身体的控制权,冉冬赐呼吸一顿。
占满视线的红终于消失了,短暂闪过的白光好比换挡间的空隙,它将冉冬赐扯入无尽的黑暗。
冉冬赐浑身没劲,最后甚至来不及反应自己倒去了哪个方向。
易拉罐由于冉冬赐的压力飞出原先位置,它畅通无阻的顺着光洁且无障碍的地板,滚到了门边。
还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