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第 43 章
背对窗户,他的手勾住半拉的窗帘的帘穗,像是在拨弄某种乐器的弦,但节奏快慢变动自如,又像是在做别的什么烂熟于心的事。
“莫续啊。”倚在窗边的人慵懒的伸展一双无处安放的长腿,明明笑容看上去和善,但和善里夹杂着一丝核善,仰在沙发激情码字的莫续显然感受到空气里Alpha信息素里蕴含的情绪不妙,他虎躯一震,忘却了酸痛的腿,瞬间从软垫里弹起条件反射答了声到。
“手机给我看看。”韶竞低声对电话道句抱歉,他眯眯眼睛,联想莫续那双打字超过五分钟还没离开输入法的手,他迅速锁定目标。
莫续诚实摊开双手,后而意识到还没锁屏,对话框内容还历历在目,再想夺回手机为时已晚。
就是韶竞这样一双手,前些天还在帮他舒缓欲/望,今天的用途就变成了上翻记录公开处刑。
包括莫续三条对Alpha的描述,以及输入框最后他尚未发送出去的“你说我还有机会凭小雪糕干掉白月光吗”。
大型社/死现场。
莫续屏住呼吸,伏倒后把头深深埋在沙发里,开始装晕。
“需要人工呼吸吗,大雪糕子”韶竞暂且将手机撂至一旁,莫续虽只肯给他看个背面,但剧烈抖动的身体恰到好处出卖了某人的害羞。
沙发掩护下的一定是张红到滴血的脸。
倘若....冉冬赐真衍生了莫续这种不经逗特质,倒也....蛮不错的。
毕竟以前冉冬赐可很少会害羞,身为稀有顶O,他的做事风格跟韶竞有的一拼。就连发/情/期,床上床下性格变动都不会太大。顶多是被韶竞的故意磨蹭惹烦了,会冒着潮/红的脸坐过去自己动。
当然,冉冬赐的默认里决不会承认傲娇,所以连带害羞是想都不要想。
韶竞唯一一次见冉冬赐有点隐约害羞倾向还是源于他提前下班无意偷听了墙角。也不知冉冬赐在跟谁电话,兴许是妯娌交流会,只见通话最后,冉冬赐做贼心虚般环顾四周,耳根泛红,捂着嘴支支吾吾对电话那头的人较劲:“韶竞也很棒的,反正....跟顶A恋爱的快乐你体会不到就是了!”
如果莫续真是冉冬赐的话....韶竞呼噜呼噜几撮银毛,光是脑补他在自己面前偶尔脸红撒娇,在基地其他人面前继续保持冷漠,韶竞想着想着就飘飘然,以至于忘了手劲,揪痛了装晕人。
莫续害羞的红骤然变成生气的红,眼里还含着一片粼粼水光。
“不会太久,等我先确定一件事。”韶竞这句意在打消他的顾虑,强势的水蜜桃味变得温顺起来,浮动于莫续鼻尖,像根羽毛在挠他一样。
莫续将调节Alpha信息素的功劳归于自己身上,顶O的自尊心得到极大满足,他这会儿再看来对话框里未发送出去的满满一框字忽而觉得幼稚,又将其一个个删掉。
不知不觉,他们好像把孟医生晾太久了。
“好了,我已经联络到人,把他从渣A手里解救了。”韶竞单手把人制伏,语气轻松对电话那头操碎了心的孟医生报平安,实则扭头,有意无意把“渣A”咬了重音。
莫续心虚的低下头,抠了抠手。
重点区监狱总归不是X国,芸赋应对起来能游刃有余,但并不代表着可以为所欲为。他每天可以易容潜入换段独处,可若想真正光明正大,还得等Z镇交接,方能把人接回。
“哥哥,明天我再来陪你。”芸赋在十字架上敷了层软膜,虔诚的吻了吻佑绛的鬓角。
佑绛舒展了眉头,不知算同意还是拒绝。
重点区并没有因芸赋的离开而消停,相反,帘梶顺着芸赋攻破的隧道潜入,轻松踏进佑绛所在的地方。
“看你现在这幅狼狈样子,”帘梶揉了揉鼻梁,芸赋走前把水袋留在了这。帘梶玩味的抓起水袋,将水袋举过佑绛头顶,里面的水悉数往他身上浇,“还不准备说出R624记忆芯片的秘密吗?”
佑绛是被刺骨的冷给激醒的。
帘梶不给他过多思考时间,拔开的药瓶抵在佑绛嘴边,另一只手操刀卡在他脖颈处:“你亲爱的人类弟弟告诉我,你倔得很,一向不吃软,说来也得好好感谢他,才让我出此下策。”
佑绛在瓶身反光的那一刻,认出了这药:
——当年研究队专门对实验体封口用的。
“如果今天还不交代的话,你这嗓子留着也没用武之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