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第 40 章
炸毛,在佑绛仔细辨认韶竞之前,非常男友力max把韶竞护在身后不让人看。
佑绛侧目,眨了眨黯淡无光的眼,良久看清莫续后,讪讪改口:“没什么,认错了人。”
“老实点,别动歪心思。”离佑绛最近的监管Alpha活动活动手腕,解开固定佑绛的粗绳,随后给他换上副限制行走范围的锁链,一脚严严实实踹在佑绛腿肚。
十字架与韶竞他们所在位置有几阶短梯,佑绛吃痛,踉跄着滚落下来。
这一滚使得佑绛本就松垮的狱服跟着抖动,也不知被地上的什么物品钩住,将狱服仅有的一枚扣子崩垮,敞开的衣襟暴露出他瘦可见骨的胸膛。
韶竞蹲下身来,他没有立即扶起佑绛,而是撑起佑绛,以便看清楚些验证自己的猜想。
“喂,你往哪看呢?”莫续沿着韶竞方向望去,奈何这个视角过于微妙,且当莫续发觉韶竞久久未曾移动目光后,他非常不满的过去给佑绛拢紧衣服,莫名其妙抛了句听上去很酸不溜秋的话。
“公事公办,”韶竞从口袋摸出个别针,把佑绛衣服遮好,站起时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撞了下莫续的胸口,在莫续红着脸把胸口处的衣服反复捋了又捋几乎快要戳出个洞来,韶竞跟个没事人一样镇定询问监管Alpha,“他胸口被刻字过”
Alpha先是一愣,心道这种事在监狱不是早就司空见惯,更过分的都比比皆是。后而想起韶竞的工作环境相对文明,薪水也很是可观。他懒散开口:“哦,S19以前有过个X国Alpha,两国交战那会儿X国Alpha与他撕破了脸。估计是看管的哪个兄弟闲来无事,毕竟落地凤凰不如鸡嘛,重捡这事儿羞辱S19,故意在他身上刻了那Alpha的名字取乐。”
“是啊,都说S19战场肯为老相好放水,可大战后S19过度消耗逐日虚弱闹得两国谁人不知,怎么没人见老相好来救他啊?”刻字的Alpha见有人撑腰,大放厥词,说罢还过去用鞋头蹭蹭佑绛被刻字的地方。
“我理解。”
韶竞使了个眼色,莫续会意,摆出副蛮不讲理的样子推开佑绛旁边刻字的Alpha,在Alpha怒目中他扼住佑绛的下巴,悠悠说出让韶竞如感五雷轰顶的即兴发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人惹得垂爱,还是刻的字,能让我的好上司舍不得移开眼。”
韶竞:....
真是谢谢莫续的嘴,看管的Alpha瞬间安静,恨不得抱杯可乐嚼着零食欣赏“家庭闹剧”。
“你们的狱服只设计一枚扣子,降温了他们也这样吗?”韶竞如他们所愿演了个怕老婆的祈祷手势,随后他假装地面硌脚,“啧”一声拾起崩飞的纽扣。
“怎么可能只一枚扣子,我们部人均老实诚信,最做不出偷工减料这种事来,”刻字Alpha振振有词,扭头瞥见韶竞手里的纽扣突然变得心虚,磕磕巴巴继续,“再....再说,S19也得有命活到降温吧?”
见刻字Alpha怂样的其他几位哄然大笑:“还不是他馋人家身子,几番用信息素压制未果,终于鼓足了胆想强取,没料到S19被灌了大半年负面药物,关键时刻宁愿冒着反噬危险也不肯从他。”
“谁、谁说我没尝过,还以为S19是个多极品货色,也...也就一般吧!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被揭短的Alpha咬着牙,单枪匹马与他们置气显然敌不过,于是他愤愤朝佑绛啐了口唾沫,找了个借口先行避尬,发誓等这些人都走了,要加倍找他的麻烦。
照常理言,负面药物是当年研究队留下对付实验体的东西,防的就是某一天实验体不在自己可控内。因而药物不止作用于实验体的生命力、能力上,潜移默化间实验体的感官亦会慢慢失灵。
佑绛对此深有体会,近来感官在他需要时经常处于待机,但偏偏Alpha这句话闯入他的耳朵,激得他整个人一僵。
“别怕,不会有事的。”莫续或多或少听到些只言片语,同为Omega的他固然知道意味什么,只是眼下切忌轻举妄动,他趁乱给佑绛服下救治丹已是最大能及之事,不然搁他的暴脾气,非得给这群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