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III-52 化作红泥待春来(上)
武功,如果不是她自己冲下去的,她完全可以跳车,而不是把故意将自己反锁在车厢内,没有任何挣扎和自救的措施。我想他说得有道理。我就是因为当初只见过删节过的尸格,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一直责怪爹爹没有保护好娘。”
然后他又拿起陈成他们收集到的仵作证词递给她:“这是陈成他们根据平鸾阁的一些记录,怀疑之下找到当年的仵作给的证词。”这一份里,不仅提到玉妍妍被人侵犯,还提到她曾经中了毒,且不止一种毒,先后分开下的,估计是三起不同的人干的。而有人又在她身上下过药解毒,有人又给她下迷药,故而她身上的毒若不是仔细验,很难发现。她身上的伤痕有她中毒之后的,也有在她生命走向尽头的时候的。更令人发指的是,有些伤痕和羞辱是在她已经过世之后的。而且对她羞辱和侵犯的人可能是不同的三群人,有一些痕迹是头一天造成的,有一些是第二天和她过世后造成的。有什么人这么狠辣,在人中毒过世之后还要羞辱她。
他紧紧地抱着她,将头埋在她怀里轻轻地啜泣,只有噬心之痛才会让一个如此成熟且伟岸的男人显得如此脆弱。她早已将刚才因沂和带给她的阴影抛在一边,全身心地去抚慰他。
他知她善舞,善琴,但从没听她唱过歌。娶她过门这么久,第一次听她如此哼着小调。曲调如此婉转曼妙,又带有几分戏剧性的自嘲。他本是伏在她怀中悲恸,继而从她柔美的身躯里寻找能量和安慰,在他平静之后,她仍然慢慢抚慰着他,轻轻地哼起了这有趣的小调,他觉得异常地熟悉和亲切,想不起在哪里听过。除了前两句唱词之后,她便只哼曲。
“后面的词不记得了吗?”
“记得啊,怎么了?”
“记得为什么只哼不唱呢?很好听,是家乡的小调吗?”
“不是,是我妈妈的一个朋友写的词,她帮她套的曲子。”
“我怎么觉得在哪里听过?我很喜欢,唱全给我听好吗?”
“是吗?我也觉得曲调好听,只是词不见得适合唱出来,呵呵,”她突然笑出来:“我小时候妈妈经常哼这个曲子哄我睡觉,呵呵呵......”
“你笑什么?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像小孩子了,要你哄着我睡觉?”
“不是,不是,呵呵,”她还在不停地笑:“是后来我长大了在她的手记中看到全部的词,一直看不大懂,总觉得特别怪,呵呵,直到跟你在一起了才明白,哈哈哈......其实这歌如果单看词绝对不适合拿来哄孩子睡觉,哈哈哈......”
“啊?歌词到底是什么样的?”
“春风慢扬,轻摆枝条,莫将花拂动,留在枝头,遥望月楼,慢将纱轻抹......
夏风劲起,撼动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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