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六六 不干
不同,并无私怨。至于赵普,臣乃是为国荐才,不会在意他与谁人交好,又与谁不交好。”
柴宗训笑了笑:“倒是朕狭隘了,赵普之事,待延平葬期过了再说吧。”
“皇上…”张齐贤大呼。
柴宗训摆摆手:“卿总得让朕好好合计合计吧,倘赵普真有卿说之能,朕必不负卿。”
张齐贤告退后,柴宗训即刻来到后宫。
他还是不太相信赵普,虽然赵匡胤现在已病入膏肓,赵德昭也没看出反意,但举凡造反,都是心智非常坚定的人。
即便过了二十年,柴宗训也不觉得赵普会和他一条心。现在赵普即使不反,要是弄出些恶心人的事来,也足够让人难堪。
符昭正带着柴永崎玩耍,柴宗训即刻让侍女将他牵走,并遣散所有人。
“官家,发生了什么事吗?”符昭倒被他弄得紧张起来。
柴宗训说到:“梓潼,马上就是魏王生祭,你可出宫前往魏王府一趟,替我办一件事。”
“何事?”
“你须说服符昭智,让他继任辽东经略。”
“不行不行,”符昭连连摇头:“四叔这人,素无大志,一向只是明哲保身,辽东之地如此重要,怎能交给他?”
柴宗训笑到:“朕就是要利用他的素无大志,让他暂且占着辽东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