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95：你很聪明
抱拳冲着苍寒愧疚难当道：“都是我的决定，我以为…我以为去了无用…我私心泛滥，我胆小，我怕死，我怕殃及百姓牵连无辜战端。”
“苍……”
他本想直呼其名，又顿觉不妥，对方现在的身份，和紫霄宫宫主又有什么区别？
“寒大人，若寒大人要罚，就罚我这个卑贱的胆小鬼好了。”
他说完，就向着苍寒磕头，声如撞钟，没几下就溢出斑斑血迹，磨破了皮。
“水儿！”
楚王一把抱住，一把拦住。
他那本就悲凉的心，徒增无尽懊悔，为什么当初自己不听水儿的建议，为什么要那么顽固。
他眼眶泛红，刚要开口认罪，就被苍寒打断。
“你很聪明，也很孝顺。”
苍寒对着曲天水开口，此情此景，让他想到了年少时的自己，颇为感慨。
曲天水不是傻子，楚王更不是傻子，一听这话，就知道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有转机。
“你生了一个好儿子，”苍寒走到楚王身边，如沐春风的脸上带着不可质疑的语气：“我建议你，是时候去颐养天年了。”
他其实不怪楚王，但是嘛，这个前脚死活不理，后脚跪倒在地直呼紫霄宫大名的废物，让他多少有些反感。
很现实，对方自始至终不援助，不过就是因为自己还没有达到让他支援的价值，哪怕百川大圆满。
他可以不计较，但相同的，对于如今的自己来说，楚王这个老家伙，这个自始至终不拿正眼瞧他的老东西，也没必要再待在王位上了。
该让这同心协力的楚国换换血了。
这话一处，立时引起一阵骚动。
但凡不是傻子，都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楚王心底一沉，又蓦然间释然，或许吧，或许自己真的应该退下了。
也好，也好啊，本来也就钦定了水儿，不过是提前一些。
他一边想着，一边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