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进入诡楼
砰的一声巨响,整扇门飞了出来,撞向我们。
“破!”
秦畅首当其冲,她没闪没避,右脚猛地踏地,沉肩向前。
下一刻,砰的一声巨响中,门倒飞而回,秦畅晃了一下后,稳住身形,右脚再次踏地,然后蹿了出去。
砰!
又是一声巨响。
门撞在门框上,向回反弹,秦畅一把抓住门,借力向着斜上方一扔,将门扔上了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
门扔出后,秦畅速度不减,直接冲入了二楼中间的那户人家。
我和褚思雨这时才反应过来,跟着秦畅,冲入二楼中间那户。
进入那户人家的一瞬间,我失去了秦畅的踪影,入目的是一片血色。
鲜血好似破布一般,从四周的墙面向下流淌,向我漫来。
我第一反应是拉住褚思雨向后退,可手向着身侧一捞,却捞了一个空,褚思雨不见了。
“小雨?”
我下意识叫了一声,侧头看去,身侧空空荡荡,根本没有褚思雨的身影。
侧头的同时,我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瞟向了门的方向,发现本来已经被拆卸掉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扇门。
鲜红色的血液正顺着门向下流淌,向我漫来。
看着即将漫延到脚边的血液,我下意识向着房间中间位置靠拢。
刚走出一步,脚腕处一凉,两只漆黑的手掌,分别抓住了我的两个脚脖子。
耽搁的这么片刻功夫,血液已经漫来,浸湿了我的脚面。
“草!”
我下意识爆了一句粗口,左手阴针,右手煞针,下蹲扎向握住我脚腕的那双手。
阴针煞针刺下的瞬间,我听到了一道哀嚎声,那一双手松开,缩回地面。
血液此刻还在流淌,并且不断向上升。
我握紧了阴针煞针,没有着急,而是冷静的观察四周。
这些血液,是阴煞之气的具象,必然不能长久。
自从经历了怨煞冲体和血祭之后,对于这种由阴煞之气具象而出的血液,我的抵抗力,非常强。
其实自打经历过血祭之后,我便发现,我的身体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
说白了,就是像鬼多过像人。
我曾经做过实验,用刀在胳膊上割了一个两厘米长的口子,相比以前,疼痛感减弱了一半以上,出血量减少到之前的三成左右。
除此之外,我对疼痛的耐受度,也比以前强上不少。
虽然变强了,但我直接出手的机会,却变少了。
我这段时间虽然经历了很多,但真正需要我出手的时候,少之又少。
在通县张家村的那次,主要出手的是秦畅和张兆光,我因为画了太多的镇尸化煞符,精神消耗过大,并没有出手。
在东门村,我在村里面转了两天,也没出手,只是当了两天的看客。
对付猫鬼,更是一招便搞定。
除了糖果那次遇险,我们陷入苟道士的陷阱,我算是出了一回手,其余的时间,我基本上没出过手。
这样一来,我在很多人的眼中,都是一个只会缝尸的二皮匠,战斗力则是弱鸡。
我真正的情况,恐怕只有黄枫才清楚。
我因为被宫凤年血祭昏迷,是黄枫把我救出来,送到医院里的。
我的身体变成了什么样子,他才是最清楚的那个。
已经没过我脚面的血液,别说比不上血祭那次,就连在工地那次的怨煞冲体,也比不上。
我没有妄动,只是握紧了阴煞二针,警惕的看向周围。
我非常清楚,我和褚思雨还有秦畅都进入了这个房间,我现在看不到他们,只是暂时的。
这只是最简单的障眼法,其实都不用我出手,只要等上片刻,以秦畅和褚思雨的能力,绝对能打破幻境,出现在我面前。
“啊!”
等了片刻,我听到一声痛苦的叫声,已经没过我脚脖子的血液突然沸腾起来,露出一张张痛苦挣扎的人脸。
看到那些人脸,我没做任何犹豫,阴针煞针,向后飚射而出。
人脸如同泡沫一般破碎,没激起任何波澜。
我顺势一拉手中的线绳,又将阴煞二针拉了回来。
阴煞二针刚刚入手,满屋子的血液好似玻璃碎片般,化为了漫天的碎屑,消失在眼前,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出现在我眼中的是斑驳的墙面和已经焦黑凝固的地面。
褚思雨和秦畅两人,也在同一时间,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褚思雨就在我身侧,她的脸色平静,拳头紧握着,上面隐约间带着一丝血迹。
秦畅则是从一间卧室中出来,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金色,手上提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
“没事了!”
看到我和褚思雨,她对我俩淡淡的点点头,将木盒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木盒碎裂之后,十余根手指干枯发黑的手指从里面滚了出来。
“血煞阴法,有人在这个房间里杀了很多人!”
秦畅一边说,一边捡起一根手指,来到墙边,用手指当笔,在墙上划了起来。
随着她的下笔,原本还算干净的墙壁上,出现了一副令人惊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