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游戏
四个人三辆车沿着路旁的自行车道慢慢骑,晚风里夹杂着分辨不清味道的浅浅花香。虽已立秋,白日里暑气并未完全散尽,到了晚上却是温度正好,凉爽而不冷冽。
约莫三十分钟左右光景,四个人把车停好,沿着中心湖外围的小路往里走,找到一处无人的凉亭。虽然路灯比较昏暗,但好在足够清幽。
荷花池在湖边位置靠近桑城最美的那条步行街,而他们钻进来的凉亭,除了能隔湖看见对岸灯影霓虹和来往的人群,根本连个荷花尖都看不到。四个人竟无一人提出异议。反而在凉亭的美人靠上或坐或站。
叶深从带来的袋子里取出零食卤味和酒,噼啪几声连开四罐分别递给大家说:“来,走一个先。”
四个人酒罐举到半空,闷声一碰,开喝。没多久功夫,两包啤酒见底。周晓非开始亢奋的要给大家表演之前网上看来的舞蹈,跟个活宝似的左右扭胯,举着双臂在头顶摇晃,时不时说一句:“来,这边的朋友,让我看见你们的双手。”
“来,右边的朋友,给我个回应。”
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大声骂他神经病。笑闹中,叶深仰头喝掉手中酒罐里的酒,上半身往椅背上靠过去,侧头在白归宁耳边没头没尾低声问:“什么时候的事?”
叶深说话的气息呼在白归宁耳边,湿热微痒。白归宁情不自禁缩缩脖子,笑着说:“痒。什么?”
叶深拆开第三包啤酒的塑封纸,拿出一瓶,右手食指在拉环上轻轻勾住,一拉。带着发酵的微酸和淡淡酒花香气的白色泡沫从缝隙里“滋啦”冒出,片刻后又安静缩回瓶中。她把酒瓶送到嘴边喝一口,说:“没什么。”
周晓非耍宝耍累了,大喘着气从凉亭石阶上拿起他先前放在一边的酒,猛灌几口,大喊声:“舒服。”然后扭头说:“咱们玩游戏吧,输的人罚酒。”
白归宁拍着双手,非常捧场地回:“好呀,玩什么?”
叶深看着白归宁,嘴角含笑眼神深邃,她轻轻拉拉白归宁的胳膊,说:“他玩的游戏没一个正常的,当心被他带沟里。”
刚从先前的疯笑里缓过劲来的林素子,清了清笑到沙哑的喉咙:“是的,他以前拖大家玩游戏没少被人追着打。”
这点林素子真没冤枉周晓非,他们以前一起聚餐唱K,提议玩游戏的是他,作妖的也总是他。
什么乌龟跳、萝卜蹲、黑白配、海带拳,他玩的全是升级版。乌龟跳人家用一只手,他要玩手脚并用的,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双手双脚,叫一声乌龟乌龟跳,分分钟两只手或两只脚哐哐怼上,一不小心就吃个拳头挨顿踢。
萝卜蹲他不光加颜色,前面还要加时间地点人物剧情,最后变成什么哈尔滨去年火车站卖雪糕的红萝卜蹲完,去往齐齐哈尔旅游的银行职员绿萝卜蹲。蹲不了一轮整桌人就开始舌头打结,到最后互飙脏话。
折腾到后来,只要周晓非一说要玩游戏,大家就自动屏蔽。没想到今天来个萌新,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