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2 章 回旋烟花炮
在意义就是当个实验对象。”
“啊,可你和米沙经常不见人影,大家都猜你们去约会了。”罗恩说,“上个礼拜,弗雷德和乔治夜游的时候还撞见你们在天文塔呢。”
“例行比赛。”我挥挥手,“那次的赌注是吞掉半打蟾蜍跳跳糖,他后来是蛙跳回大船的,非常精彩,可惜宵禁过了没人看见。帕瓦蒂说的没错,我得考虑考虑出售竞赛门票……”
“我一直在琢磨,你们的恋爱方式好奇特啊。”罗恩陷入思索,“亚伯上回怎么说的来着,大肥鼠实验和穿白袍子的疯麻瓜……”
“托尔曼的迷宫学习实验,研究行为强化的机制。”赫敏纠正,“得啦,又不是非要天天腻在一起才叫恋爱。你和米沙都挺开心的,这就行了。各自保留空间是很重要的。”
“哈,可是威克多尔很粘人。”我取笑她,“他为你没答应今天去帕笛芙夫人茶馆不高兴了一早上。”
“分析财报更重要。”赫敏耸肩,敲敲那摞表格,“我们能继续了吗?西里斯,别再想打岔了,我知道你觉得这种会议很无聊,但卡彭特小姐嘱咐我们必须整理好材料,周一前发猫头鹰给她,不然……”
“乔安·卡彭特和她的吼叫信。”英俊的男巫愁眉苦脸地叹气,“好吧,我们来研究一下这些比伏地蝠更邪恶诡异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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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沃特,给你的便条。”眼生的拉文克劳男生递来一小卷羊皮纸。
我往嘴里叉烤羊排的动作不停,单手展开纸条。
优雅工整的斜体字写道:“四楼奖品陈列室,布鲁托斯·斯格林杰。”
帕瓦蒂凑过来:“新密道?这不是你那本《击球手圣经》的作者吗?”
拉文德歪头:“他为什么总是省略最重要的口令呢?”
“为了挑战我。”我哼了一声,“黑麦面包的邪恶趣味,自吹自擂。”
“这次的画也很可爱!”拉文德多看了几眼落款处的简笔画,一只圆乎乎的小熊正举起奖杯。
“怎么做到的?他每张字条上画得都不一样。”罗恩感叹,“要是我有这水平就好了。斯普劳特给我论文里的伍德苏铁配图打了个问号,批注里问我为什么画一颗菠萝。”
这几个月,两面派送来的纸条无穷无尽。便条内容往往千篇一律,多半关于密道线索或整蛊产品副作用。我把那些纸条作为实验备忘,随手扔进床头的饼干罐(来自艾什利太太的圣诞礼物,里面的点心不到半个月就被大家瓜分完毕),已经塞了小半罐。他还总在便签末尾画小熊头像:从瓦罐里掏蜂蜜的熊、昏迷的熊(很可能食用了昏迷花糖)、头顶巨大雪片的熊(迷你天气瓶正在开发的暴风雪版本),花样百出。
我觉得这非常无聊,而我的室友们觉得这特别有趣,传阅字条俨然成了一种习惯。两面派的第一份纸条送来时,拉文德小心翼翼地问我,她可不可以看看,我立刻想到二年级的事,担心她多想,马上大手一挥,告诉她完全没问题。
双胞胎评价他段位很高。
“什么段位?得到你们俩这种评价的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你知道,讨女孩欢心那一套。”弗雷德解释,又摆出一副受伤的神情,“这么说就太让人寒心了,我们也夸过你非常邪恶呀。”
我忽略了后半句话:“这破玩意儿能讨哪个女孩欢心?他还不如多拿几副高级魔药配方出来。”
“……也许他那套现在已经不流行了。”乔治改口,“而且这种事本来就要随机应变……”
我鄙夷地摇头:“你们琢磨这些东西的时间怎么不拿来研究资金流水报表呢?卡彭特小姐说还没收到你们的回信。如果她以后要从你们手里夺权的话,大部分董事肯定更支持她。”
“好狠毒。”弗雷德痛心疾首,“你怎么每次都能戳中人家最敏感的痛点?”
“生意场就是这么残酷。”我语重心长,“你要走的路还很长呢,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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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清朗,黑湖风平浪静,湖水轻轻拍打岸边泥沙。
“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不耐烦地放下望远镜,“克鲁姆动作太慢了,他还不如当时加钱让我们来放。”
“他可能觉得自己燃放显得更有诚意。”两面派说,“我还以为你会建议他干脆别买呢,你不是说赫敏不喜欢这样吗?”
“有钱为什么不赚?”我又架起望远镜,在目镜中搜寻各座塔楼顶,“一举多得,既能赚钱,又能打广告刺激销量,或许还能让赫敏讨厌他,这笔生意简直太完美了。”
“威克多尔也没那么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