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青铜古鼎
”
沧桑声音再次响起，宁虚震惊的心情稍稍平复，慢慢探出身子从青铜古鼎鼎口望向里面。
刷！宁虚的小脸再次变得煞白，白过古鼎内那弥天弥地的白骨。
“亡魂伴骨为欢！”
又是一道沧桑叹息，殿顶那如星辰般的光点，在宁虚头顶慢慢汇聚，猛然化做一道流光，钻入宁虚后脑。
当头顶那团流光射入自己后脑时，宁虚瞬间晕倒在了祭坛上。
而青铜古鼎仿佛融化般，鼎身形状渐渐扭曲，渐渐缩小，慢慢变成了一把剑的形状。
剑长三尺，如乌碳一般，刻满密密麻麻的纹理。剑柄占剑长的一半，能双手握起，剑身宽大，剑刃暗青。剑身一行古字隐约可见：
“光阴似剑！”
……
……
当宁虚晕倒在祭坛上时，他做了九年以来的第一个梦。
在梦中，他站在了昏沉暮光中，发现自己身处在冰原之上，呼啸的狂风仿佛怨灵的嘶鸣，脚下和远方倒着无数具白骨，连成山海，有人骨、有兽骨，甚至还有高达百丈魔兽的巨大骨架。红色的光，也许是日光也许是月光，照在森森白骨之上，带出浩瀚苍凉的凄美。
“我从前风闻有你，现在亲眼看见你！”有个人在宁虚耳畔带着惊叹的低语，但宁虚却看不到人影，仿佛是一个人，又仿佛是一个世界。
“万物皆有裂痕，那是圣光进来的地方！”
随着低语再次响起。一片绝对光明从东方的地平线上蔓延过来，仿佛要驱赶这片暮色。
“我说过，世界的本质是虚无，所有光明都是来自黑暗之中！”又有一个人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在宁虚耳边低语。
宁虚扭身，依旧看不见他的谁，仿佛是个人，仿佛是个世界。
当此人的话语响起时，一片绝对的夜色从西方的尽头地平线上蔓延过来，仿佛要侵蚀掉这片暮色。
东边天空光明，西边天空黑暗，都迫不急待的朝中间天空这片暮色挤压过来。
宁虚感觉透不过气，用尽最大的力气，朝着天空喊道：“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