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拉黑警告
到你这秃头不先怀疑一下你是不是刚从里面出来？”
顾宴山摸了一把扎手的头皮，笑着骂：“欠揍是吧？”
他头发原本已经长长了一点儿，差不多是个正常的寸头长度了，奈何前一阵老蒋闲得无聊搞了套推头设备，顾宴山周末回去村头蒋师傅就拍着胸脯保证自己技术过人，殷勤地要为他表演一手。
顾宴山对自己头发长度没什么要求，之前在部队向来是有多短推多短，推短之后疯长几个月也用不着管，省事儿。既然老蒋想试试顾宴山就让他试试——两分钟后，技术过硬的村头蒋师傅抹着脸气若游丝地告诉他头顶正中央秃了——离标准意义上的秃大概就差了一两毫米吧。
顾少爷宽容惯了，“没事，其他地方你给我修修整齐就行，也没什么人比我高，头顶一般没人看得到。”
蒋师傅对他的大人大量感激涕零，嘴上发誓一定不会让他失望，发了大概三遍誓——然后顾宴山觉得后脑勺猛地一阵刺痛，紧接着蒋师傅一本正经地告诉他：“我觉得你全秃更帅，我给你友情加赠一个全秃加抛光服务，不收费。你好好享受。”
当时顾宴山还拿这事儿去意义骚扰谢亦安了。
他明知故问，给谢亦安发信息问他学校对学生的发型有没有规定，要是秃头会不会不让进学校，是不是需要去买个假发。
谢亦安暖心回复：【学校不会歧视任何学生。】
顾宴山当时隐隐觉得校霸可能是误会他“秃头”的意思了，果然周一早上校霸进门看到他那青黑色的头皮，抿着唇好半天之后转过来真诚而委婉地告诉他：“要不你还是戴个帽子吧。”
顾宴山撸着头皮回忆了一下那几天高蕴宁她们在他面前吹的彩虹屁，有样学样地给自己找场子，“你懂什么，光头是检验帅哥的唯一标准。你知道我转学一个月收了多少情书吗？”
林楚姗烦死他瞎逼逼的技能了，精准打击：“那您看您脱单了吗？你有心仪的对象了吗？你撑死就跟你那篮球过一辈子，还未来对象……你篮球知道自己要吃咱俩的醋吗？”
“……”
顾宴山蓦地想起傍晚在厕所里的那一幕。
谢亦安洗完脸抬起头，整张脸都淌着水，刚收敛的张扬气势又在他充满荷尔蒙的动作里蓄势待发，水珠争先恐后地滑过他的脸滑过他的颈。水珠风声桂花香仿佛全部是为了装点他而生，可他那双湿漉漉又微微红的桃花眼在看他。
林楚姗在他的沉默里退了一步，提议道：“你不进来咱在门口谈也行，刚才吃火锅跟他们几个开视频我没提，现在就咱们俩，我先问问你，你打架的事儿怎么回事儿？”
顾宴山回过神来，“没怎么，小混混嫉妒大哥长得帅武力值高。”
“那跟校霸又有什么关系？”
“……”顾宴山改口，“嫉妒我们俩长得帅武力值高。”
“你来N市就是三天两头跟那么多人玩命？今天有人带了棍子别以为我没看到，你们俩赤手空拳跟人家带武器的打？还是人数上这么恶心的对打？”
“没，总共就两次，其实没什么大矛盾，赶明儿我找人要个对方带头大哥的联系方式，我跟他私下交涉一下，希望能友好解决这个事儿。”
“那你准备在这儿呆到什么时候回S市？既然想学习，那回咱们学校认真学不行？程小胖儿要知道你想学习，能感动得边哭边给你补习你信不信？”
顾宴山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又塞回去，简单道：“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就先不回了吧。在这儿我们校霸也能给我补习……真要找人补课我到时候自己请家教也行。”
林楚姗不懂了，“你既然这趟出来找到了学习的乐趣，那回S市你照样能快乐啊，你为什么非得背井离乡在这儿一个人耗着？还校霸给你补习？校霸那冷冰冰你上赶着跟他说三句话他回你一句的模样，他还能乐意给你补习？”
顾宴山握着刚震动了一下的手机带着笑意说：“校霸可能理想职业是当个老师吧，他好像挺乐意给我补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