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道德沦丧！！！
……你们好。”顾宴山开口声音干得厉害。
“哟，”旁边的大爷放下手机，朝他这边探过身来，研究新品种似的探究地看着他，“醒哒？”
靠门的那个中年男人按下了床头的护士呼叫铃，在护士的声音通过床头的呼叫器传出来的时候替顾宴山汇报情况：“廿三长醒嘚。”
顾宴山摸摸身上的口袋，钱包和手机都不在身上，床头柜上也没有。
“不好意思……”顾宴山听不懂两人的方言，冲两人笑了笑，“能不能请问一下，是谁送我来医院的？”
“侬董游哇祥窝四啊。”大爷慢吞吞地回答。
顾宴山：“？？？？？？？”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大概是看出来顾宴山听不懂方言，靠门那边的中年男人一板一眼地操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回答：“一个长头发的男孩子，高高瘦瘦的，还有一个看起来年纪大一点，也很高，穿着正装的，像是工作人士。两个人都长得很俊——你也很俊。”
穿正装的那必然不会是那几只苍蝇，顾宴山心里松了口气，又抬眼看向靠门的那位大叔，“他们人去哪里了有说吗？”
“不晓得，送你过来没多久就走了。”
两人说着话，一个中年医生身后跟着个年轻医生从外面走进来，中年医生道：“23床你醒了啊，叫什么名字，家庭地址都清楚吧？”
“……”顾宴山一头雾水，“我没失忆。”
“手脚有没有麻木？动一下我看看。”
顾宴山：“？？？”
“不是，我就是运动过度有点中暑加上可能水土不服。大中午的我极速狂奔了两三个小时，晕一下也正常吧？”
中年医生闻言冷笑着“夸奖”道：“这种天狂奔两三个小时，小伙子挺能干啊，放假了闲出屁来了？”
顾宴山尬笑两声，心想闲出屁的是顾老头和他爹。别人家退休的老头折腾花鸟，他们家的老头联合自己儿子折腾自己亲孙子。
医生没好气道“把你家长喊来，未成年人住院需要监护人签字。”
“……”顾宴山摸摸鼻尖，“那什么，我家属不在N市。”
“那就亲戚朋友，喊个成年的过来。”
“我没……”顾宴山跟医生讨价还价，余光看到进门的人顿时吞下后面的话，冲着谢亦安第二次道歉：“兄弟，真对不住，给你添麻烦了。”
谢亦安戴着口罩，一双眼冷得冻人，对顾宴山的道歉仿若未闻。
谢长安跟在谢亦安身后进门，见到医生点了点头，向医生询问顾宴山的病情。
“头颅CT没有异常，查血就电解质稍微有点问题，病人自己也说了是中午跑了两三个小时的步，多半是自己作的。没啥大问题，多喝热水注意休息吧。”
谢亦安突兀地开口，声音冷得像他的人一样：“传染病指标正常吗？”
“正常的。”医生说道，“你们谁是他家属？都成年了没有？医疗文书需要家属签字。”
谢亦安刚要开口，被谢长安拍着肩打断。
“医生不好意思，我们这儿先解决点小事情，一会儿有需要我们去办公室找您。”
谢亦安换了一身白色T恤配黑色束脚裤，手上戴着白色的手套，齐肩的长发在脑后扎了一个高高的丸子。
两名医生一离开病房，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气的谢亦安“chua”地一下拉开床帘隔绝了旁边两位病人的视线，不由分说把顾宴山按进床里单手掐着他的脖子逼问：“你的手在碰我之前碰过哪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