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我主，他醒了
了他一眼：“跟本座摆谱？”
谢柳言动作一顿，有些不情愿的坐直了身子，随后低头继续看书。
有些人能不惹就尽量不惹，特别是那种摸不清底细的人。
他可不相信这些年只有他长进了。
夜晚。
他们宿在一家罗刹教名下的宅院里，谢柳言躺在床上，意识沉浸到了精神空间里。
顾怜迎了上来，笑容温柔缱绻：“我主，他醒了。”
谢柳言一愣：“醒了？！”
顾怜柔柔的道：“是的呢，因为清欢有一刻钟的清醒，这一刻钟里给他度了许多精神力过去。”
谢柳言嘴角的笑容抑制不住，直接闪身到了虚无之地。
那里原本的白色蚕茧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羸弱的白衣少年，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身形单薄，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唇瓣却是泛着深红，像是抹了鲜血一样。
双目黑沉空洞，仿佛没了眼白，只剩下两个漩涡一般的黑窟窿。
形象很可怕，甚至不像人。
但谢柳言却笑着抱了上去，凑到他耳边喃喃道：“阿离，好久不见。”
谢离动作迟钝的抚上了谢柳言的后背，一字一顿的道：“好-久-不-见。”
他的一举一动都像是放慢了的镜头，卡顿僵硬。
谢柳言皱起眉：“怎么会这样？”
谢离道：“还-未-恢-复。”
精神力受损太过严重，导致谢离几乎回到了刚诞生那会儿，目前连自己的院子住所都幻化不出来。
而且，也不能活动，只能待在这里。
谢柳言咬了咬唇，有些自责有些难受：“委屈你了。”
谢离眼神仿佛多了些波动，动作迟缓的举起手抚上了谢柳言的侧脸，深红色的唇轻启：“不-委-屈，有-你。”
谢柳言抿起唇，眼眶微红的笑了，再次用力抱紧了谢离。
“我在这里陪你。”
谢离回抱住他：“嗯。”
精神力可以消失自然也可以恢复，只不过需要时间罢了。
而谢柳言身为主人格自然是有特殊性的，比如他修炼起来就比其他人格要快。
而在他身边修炼的人格自然比寻常时候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