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今天国师倒台了吗
小黑正靠在白辰腿边，没有躲避白辰的动作，乖巧任撸。
陛下没说话，他能感觉到陛下正在看着他，他觉得陛下许是可怜他之前的遭遇，那他现在抬头看陛下，陛下应该不会怪罪的吧？
小黑怀着心思慢慢抬头，就看到陛下正在默默流泪。
陛下落下一滴泪，眼泪划过脸颊，经过唇角，最后从陛下微颤的下巴坠落。
小黑不自觉地感到几分慌乱，他掏出干净的手帕，伸手为陛下擦拭，说：“陛下，是奴刚刚说错了什么吗？”
白辰的一只手还在小黑的头上，他刚刚还是没控制住情绪。现在回过神冷静下来，把手收回，眼泪也不掉了。
太丢脸了，怎么能说哭就哭。
白辰心里有点尴尬，所以避开了小黑的动作，他别开脸用手背沾去脸上遗留的湿意，随口转移话题：“没有，朕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小黑也收回手，他把手帕握在掌心，依旧维持着倚靠在白辰身边的姿势，绞尽脑汁想哄陛下开心。陛下说他没说错话他就真的没说错吗？陛下明明是听他说完话之后情绪才改变的，陛下哭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
小黑说：“陛下，奴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呢。”说着，他换上轻快的语气，“陛下您忘了吗？奴和其他人不一样，奴会法术！奴不想跟他们交朋友，奴自个儿待着就挺好的。奴住在宫里，只需要干点轻松的活计，宫里管吃管住还有月奉能花。”
他还想说点其他的，但他不记得宫里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他这副身体又没怎么出去过，最近几次出宫，一次是为陛下找宝物，他去国师府的宝库，从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到的。第二、三次就是今日的事了。
小黑想了想，接着说：“奴很厉害的，奴要想出宫买点好吃的，谁都拦不住的。”
语气有点小骄傲。
白辰被逗笑了，“这么厉害？那要讲给朕的心法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小黑见陛下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松了一口气，还有些不易察觉的开心，他点点头，说：“准备好了，只要陛下想，随时可以开始学习心法。”
白辰又摸摸小黑的头，表示鼓励：“不错，那就明天开始罢。”
小黑：“喏。”
摸头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被摸的人也一样。
白辰盯着小黑的发顶，心想，刚刚小黑说自己的往事时不似作假，但小黑之前说的他和国师的恩怨纠葛，还待日后观察。
也许小黑在说谎，也许国师另有隐情。
见天色已晚，白辰看到手边还未掀开的三本书，决定回去洗洗睡。
白辰让小黑起来收拾一下砚台笔墨，他继续翻看《农术》，心里呼唤系统：“系统，我有了新发现！”
系统：“您说，我在。”
白辰说：“这本《农术》的作者统计了近五十年来五个不同地域的农作物产量和生长周期的数据。我略微整理计算了一下，发现作物的生长周期在变长，产量也在降低……我怀疑这其中有灰雾的原因，以此类对，灰雾还可能影响其他植物，甚至是动物和人。”后者也是白辰找出另外三本书的目的，“系统，你有这方面的资料和数据吗？”
系统说：“目前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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