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今天国师倒台了吗
回到寝宫之后，白辰把黑珍珠放回了床头，然后坐在床上，语重心长地开口：“小福啊。”
小福子以为陛下要找他算账，扑通一声跪下，说：“陛下，奴在。”
这次白辰没有开口让他起来，一想起来刚刚手腕被攥住时浑身窜起来的阴冷感还是让白辰很心悸，何况他这龙床周围地上可是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就先跪着吧。
白辰接着说：“你觉得国师看到这极品灵物会开心吗？”
小福子先是一怔，犹豫了一番，道：“奴不知道。”
白辰闻言挑眉：“嗯？怎么这么说？”
小福子听着陛下的语气有几分漫不经心，像是闲谈一般，他结合了这段时间对白辰的观察，选择了沉默。
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白辰知道。
白辰若是对面前这个少年模样的人没有怀疑，那是不可能的。
那天去国师府，是白辰第一次见到国师，他才刚看到人影就被开了天眼，眼前景色大变，白辰以为是出现了幻觉，原本正常的世界如今被灰雾笼罩，刚刚看到国师的人影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缓缓移动的，漆黑的，泥巴山。
白辰的心理素质算不上好，再加上他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古代世界，顶多有几个隐士高人，所以当他看到这座蠕动不断蠕动着的，散发着灰色烟雾的大型不明物体的时候，心脏地震了。
得亏白辰的表情管理十分到位，在系统提示自己眼睛颜色变了之后又迅速垂下了眸子，老老实实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动也不敢动，即便是上交大礼包、被定为下一任皇帝……都没有再抬过眼。
幸好这天眼很好控制，可以说是随心所欲，想开就开，想关就关。发现这一点之后，白辰回去的路上悄悄开了好几次，却发现除了国师是黑漆漆的、介于固体和液体之间的一座泥巴山之外，其他的人或事物，都只是在整个人身上糊着一层薄薄的灰雾，半透明，还可以看出来是个人，长什么模样。
后来入宫见到这个不老不死的小太监，他悄悄开过天眼，这小太监是第二个，黑漆漆的、介于固体和液体之间的……泥巴人。这一次倒是没吓到白辰，他反而有点想笑，心想这难不成是泥巴成精了？
随着时间推移，白辰慢慢摸索出来了规律，他把他不同的眼睛中的两种不同的世界区分开来，一个是表面看上去的“正常世界”，一个是被灰雾笼罩的“灰雾世界”。
收了天眼之后再看小太监，哎呀这小东西长得还挺精致，看他这么可怜，出现的时机又那么凑巧，身份又那么迷，又想跟着他……这送上门的小跟班没有不要的道理，白辰就收下了，放在身边也方便观察。
所以见小福子沉默，白辰也没有再顺着往下试探，转而换了个话题。
“……朕以前还是皇子的时候，并不受宠，那些大臣皇子人手一份的《心法》朕也是没有修习的资格。明日朕登基大典，国师会来为苍生祈福，朕并不想在这种日子向国师讨要心法，你能否为朕找到一本？”
老皇帝得到的心法功法早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