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今天国师倒台了吗
“陛下请说。”一听到是请教问题，张尚书平静不少，他刚刚吵架吵得有点上头，这会儿才开始平复。
白辰给他们打了个预防针，“朕的问题可能有点多。”
接下来的话，白辰可不仅仅是对张尚书说的，他原本想用更温和的方式来慢慢调|教众臣，但现在找茬都找上门了，他可不想给在场的诸位留下一个“软柿子”的印象。
群臣无论心中如何想，在白辰说话时他们都保持了安静。白辰对底下的鸦雀无声十分满意。
他的问题还要从朝臣今日的争吵开始说起。
两餐派今日有了新的想法，一部分人坚持想让税收以钱代粮。
另一部分以张尚书为首，提出了一个新的想法。他们找不到王记私吞税收粮食的证据，就想增加关卡，再换一批人去收粮，如此一来不说能够杜绝，起码可以减少王记工厂侵吞的粮食数目。另外，还可以增加税收粮食，存于各地粮仓，在百姓缺粮的时候直接发给他们而不经过王记从中获利。
倘若张尚书的这个政策今年执行……
“那么多出来的关卡造成的饱其私囊的折损，粮仓存储更多粮食，蛇鼠虫蚁糟蹋更多粮食的折损，辗转运输造成的粮食浪费……忽略新的发放制度存在的问题，这过程中损失那么多粮食又怎么能保证后续能发放给百姓？”
这是白辰的第一问。
张哲听着听着就从站到跪，最后直接叩头跪趴，声音明显底气不足，“臣……损失难以估算，发粮无法保证。”
白辰说：“很好。”不顶嘴不反驳，认错态度五星好评。
张尚书听着这话只觉没有半点夸他的意思，他被这话讽刺的脸都红了，幸亏他现在面朝地面，谁也看不见。
白辰还没说完，他目光沉沉，一一扫过之前赞同张尚书说法的几个人。
“你们调查王记那么久，可知道王记所有产业中最赚钱的是哪一个吗？”
几人面面相觑，不等有人站出回答，张尚书说话了，这次的语气没那么弱，“回陛下，是王记工厂。”他也没抬头，以为陛下还在问他。
白辰眼神淡淡，声音沉稳，“没错，不是定价昂贵的酒楼食铺，而是售价低廉的王记工厂。想必你们是清楚王记工厂每年使用的粮食总量十分巨大，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朕可以理解，这工厂确实可疑。”
他话锋一转，又问：“那你们可清楚全国负责兜售工厂加工食品的商人，在工厂中工作的工人，负责为工厂供应粮食的农民，靠工厂生产的廉价食品度日的寻常百姓……数目几何？”
这是无疑是个庞大的数字，白辰也不指望他们能回答。
张哲这个耿直孩子还趴在地上，“臣……不知。”
几个原本站着的人也跪下，“臣等……不知。”
这些人的认错态度意外良好，白辰忍不住想再多训、多说几句。
“商人逐利，王记也不例外。倘若部分工厂因为原材料短缺而关门歇业，那么因此造成的商人失利、工人失业、农民失益、百姓失良……你们可有想好应对之策？”
“臣等……未曾想好。”
张哲更直接，说还没想过。
“很好。”白辰这次真的是在夸他，结果话音刚落，原本跪直的一帮人也趴下来了。
白辰：……
白辰接着说，“以钱代粮倒是个可行之策，但这政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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