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二十九
,每每让林栖破功,想罔顾礼节对他破口大骂一顿。
事到头来,被惊吓了一天的只有他自己。
林栖发誓再也不按常理去看贺霜了。
贺霜犹自不觉,悠悠朝秦蛰行了一礼∶“让师尊担心了。不知师尊今日回来,还请见谅。”
秦蛰自不会跟他计较这个∶“无事。”
贺霜抬起头,试探道∶“那……看也看过了,师尊还是什么事吗?”
秦蛰似笑非笑∶“你这就开始赶我走了?”
“徒儿不敢。”贺霜表面不敢,心里巴不得秦蛰走快点。可惜不能明着表现出来,心里痒,想气一下秦蛰。
秦蛰冷哼一声,看了一眼贺霜,没从他身上看出什么痕迹,便道∶“罢了,明日我有事与你说,记得来长明殿一趟。”
“是。”
贺霜答应下来,却忍不住想是什么事。难道他看出了什么?不,要是秦蛰真的看出什么,不会走的这么痛快。
贺霜心头思绪万千,脸上依然不露痕迹,冷静下来的林栖心中那点怨气散了,后知后觉地舒了一口气∶“幸好你没事。”
不然不仅他自己自责,恐怕秦仙尊也不会放过他。
贺霜垂下眼睫,不置可否。
其实他确实差点死了,但这没必要告诉林栖。
不差他那点愧疚。
贺霜在心里惋惜,本来想利用林栖的自责敲诈一番,可惜秦蛰在,开不了口,怕让他想起他那个“孽徒”。
林栖叹了口气∶后山这事还没完,我先去帮忙处理后续事宜了,小师叔就接着喂鱼吧。”
说到“喂鱼”二字,林栖有种咬牙切齿。贺霜一脸根本没听他话的表情,林栖看的无奈,但也明白现在二人辈分有别,就算关系不错,也得注意适当的分寸。他没有多说什么,行礼告辞了。
贺霜懒洋洋地靠在墙上,看林栖和秦蛰都离开了凌霜院,才突然捂住胸口,淡定自若的神情也变的冷凝。
如果秦蛰再仔细检查一遍,便会发现贺霜的问题。
他受了伤,而丹田里那股霸道的气息却突然隐匿起来了。
贺霜苦笑,如果不是身上残留的伤势,他几乎以为那是一个梦境。
意识完全不受自己支配,就像因为力量而暴动的野兽,将目光所及之处都想摧毁得一干二净。
还好最后停下来了。
贺霜叹息一声,目光变的冷漠。
不过,再来一次,他可就不会这么容易被控制了。
休息一晚,第二日按照秦蛰所说,贺霜去长明殿听他安排。
贺霜原本以为秦蛰有什么事要交待他去做,然而秦蛰却开口道∶“你已经是我的关门弟子,就不必再住在凌霜院了。”
这是要让他搬家?
贺霜现在觉得凌霜院也挺好的,清静。故而秦蛰一提起,贺霜便拒绝道∶“徒儿在那里住的很好。”
“是么?”
“没错。师尊,徒儿已经习惯了,还请师尊见谅。”
秦蛰瞥他一眼∶“你是嫌我替你安排的太晚了么?”
“没有,绝对没有!”贺霜就差对天发誓了,他是真的不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