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第13章
里拿着一包餐巾纸递给李亿，“可以先用这个擦擦鞋。”
李亿摆摆手，“不用，擦了也白擦。”
杜康用拎着口袋的左手把纸巾塞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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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最后把坟山绕了一大半，才看到一座新坟，还好连这坟山也没什么树，偶尔有点玉米树，还长的焉拉吧唧的，又矮又小，一看就成不了大气候。
看新墓碑上张国凡的名字，杜康还不确定是不是小国，但是当他看到墓旁有一块新挖过的土时，他确定了。
杜康把香点上，一半插在土上，一半儿放在墓碑前，在小国的坟前烧了些，又挪了两步在新土的前面烧纸。
李亿蹲下身来，拿起地上的冥纸，和他一张张烧着，李亿大概心里有数，这人为什么要杀自己，他爸从年轻时候就已经得罪了不少人，恨他的人很多，但是大部分人都不敢惹他的，敢这么下杀手的还是第一次。自己倒是不担心李大头，在自己心里，李大头无所不能，他身边随便都有那个叫蛮子的跟着，听说那家伙要是打起来的话，一个人能轻轻松松放倒五六个，他还有一帮兄弟，这些人都是李大头养着的，对他忠心耿耿。
杜康心里除了内疚就是自责，他多想给他立块石碑，但是他不敢。
两人都没说话，把纸烧完，杜康起身转了一圈儿，在小国的墓前方找到一把铲子和一个快用破的簸箕，李亿知道他要干什么，忙给他接过去：“我来。”
杜康看着他：“你会用吗？”
李亿若有所思，“见过，我试试。”
后来，在杜康的指挥下，李亿有模有样的铲着泥土往簸箕里放，满了他要端，杜康一下过来把他撞到一边，这个我来，说着，左手端着一边，用受伤的手背抵着，臂力使劲就端起来了。
李亿不让他继续端，但是他发现，这是一个很固执的人。
两人忙活了几个小时，才在那一片儿土地上堆了一个土山丘，边上还捡石子围起来。
两少年坐地上喘着气，杜康看了看手掌，当自己握住刀的时候最后那一秒他是收了力的吧！不然这手就该断下来了。而此时，血已经沁出来打湿了纱布。
李亿看着他的手道：“我发现你这人啊！怎么说都不听，你看，这下好了！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杜康用另一只手摸出一支烟叼着，拿出打火机，咔嚓！点燃了。
李亿一抬头看着他，只见他食指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再慢慢吐出来。“你还会抽烟啊？”李亿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恩，好久没抽了，有点累，想抽，”说完又忙道：“你要是看不惯我就灭了。”顺势要把烟灭了。
“别”李亿忙阻止他，“我觉得和你的形象气质还挺搭的，你抽吧！挺帅。
听完，杜康抬眼看他：“我感觉和你的形象气质更搭，你抽吗？”
李亿坏笑：“我可是好学生，不抽烟，不喝酒不打架，学习也还行，一直保持在全级前三名。”
杜康一脸懵逼的看着他…片刻才道：“你有的这些我都没有。”杜康心想，就长他这样的，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笑起来坏坏的，在学校肯定都是专门祸害女孩子的吧！不过看他一脸认真的表情应该是真的。
两人休息会儿，沿着小路下山，在一块毛草空地里，杜康注意到，有一块被挖过，上面的草都死了，杜康就多看了一眼便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