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得善终
敬，吃你吃剩的，用你不要的！”
“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每回看着你高高在的模样，我还得对你假装亲近，强颜欢笑，我恨不得踩碎你这张脸，让你像狗一样爬到我脚下！”
她怨毒地瞪着脚下的脸，随即，拿起水果刀，俯身疯狂地划，刺，削。
“啊……啊……”
“哈哈哈哈……”
痛极的尖叫声和尖酸扭曲的笑声，在夜色交织出诡异的曲调，让人不寒而栗，连旁边的宫人都听得头皮发麻。
“叮”的一声，刀被扔到了一旁，宫人们再看凤举那张脸，个个脸色惨白，汗毛倒竖，有的甚至直接地呕吐起来。
那已经不能算是脸了！
“凤清婉，你不得好死……”
嘶哑的声音艰难吐出，却让凤清婉的笑声更加清脆欢快。
“我不得好死？”
凤清婉像是听到了最好听的笑话，边用丝帕擦着手的血，边起身走到旁边，踢了踢地的碎瓷片。
“啧啧啧，吃光啦？看来这碗香肉羹真是很鲜美啊！只可惜……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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