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一十一章 前尘如梦，自此尽销
向萧鸾。
“住口！”
“阿举？”也许是因为彻底明白了过往之事，看到如此冰冷激烈的凤举，萧鸾竟错愕得一时反应不过来。
凤举眉目凛然地看着他：“萧鸾，你没有资格评断灼郎的是非。你在此言说什么肮脏，若论肮脏，谁又能及得过你？从前的凤举是爱过你，她用她的全部爱你，可是她已经死了，是被你亲手杀死的，连同她的亲族，还有她与你共同的骨肉。
“前尘如梦，凤举对你再无半丝留恋，我连杀你都觉得脏了我的手，但我必须要尽身为人女，身为人母的责任。”
在萧鸾震惊的目光，凤举一剑刺进了他的胸口。
“今日之后，我们之间的一切，一笔勾销！”
这一剑并没有刺要害，亲手刺下这一剑，对凤举而言，既是泄了多年来积压在心的仇恨，同时也是为过往的一切画休止符，包括过往的付出，失去，仇恨，绝望。
凤举转身离开。
慕容灼冰冷地看了萧鸾一眼：“来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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