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零六章 月落山谷
究竟是否真的有效。
慕容灼扬的眉峰抽动了一下：“若是真的被她做成了，那我们会如何？”
“只要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又有何惧？”
凤举转身走出大殿，望向夜空。
笼罩在星辰间的云雾不知不觉间悄然散开，紫微星周围的暗红阴影也逐渐消失。
云雾停在破军星，星辰陡然晦暗。
身在鼎山祭台的楚令月精神一散，恍惚间仿佛看到一只火凤凰携着凶猛的烈焰向她冲了过来，分明山风寒凉，她却顿觉浑身滚烫好似浴火，心口剧痛，一口血猛地喷了出来，鲜血溅落在法阵，变成一滩狼藉。
楚令月颓然倒地，双目无神地看着那些绷断的丝线被风吹乱，散落到山。
“怎会如此？怎会……”
口鲜血还在不断地涌出，她的指甲不甘地抠在地面。
难道更改过一次便真的不能再改了吗？哪怕是她用自己的性命为代价也不行吗？
她不相信凤举是什么不可冒犯的至尊凤格，定是她的方法不对，或是时机不对，又或者是选错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