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由爱生忧
桑梧看了眼被衡澜之搁下的书信,好问道:“我有一事不明白,你既然不敢轻易相信慕容灼,但为何我看你对这衡澜之似乎颇为信赖?连如此重要的事情你都能告诉他。”
凤举用火折子将书信烧毁,自失地笑了笑,说道:“这个问题,其实我自己也曾想过。”
“所以,答案呢?”
“……”
凤举沉默地看着书信在火光渐渐化成灰烬。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因为我爱慕之人是慕容灼。”
与其说她不敢相信任何人,倒不如说,她最不敢相信的其实是最亲昵依赖的人。
澜之,君子之交,无所求,便无所惧。
但,对灼郎,她求的是情爱,要的是真心,所愿……是举案白首,一生交付。
如何能不慎之又慎?
桑梧似有所感,黯然道:“是啊,最能重伤自己的,往往是最依赖信任的那个人。”
挥开自己的烦扰,她看向凤举:“可是,这个男人对你也是真心实意,你心所爱是慕容灼,那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