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章 唯独除你
容灼忙躺下合眼,但想了想,他咬着扬的嘴角,将一只手臂环在了凤举腰。
“云团,你太沉了!”
睡意犹浓,凤举模模糊糊地以为自己还是在华陵的家里,咕哝了一句去摸那只压在自己身的爪子,结果……
睡意顿时消散,她下意识便将人踹了下去。
怎么回事?
她为何会跑到榻?为何会与慕容灼睡在一处?
从前倒也不是没有过,可那时的慕容灼与现在的不同,现在的这个人……
想着想着,凤举冷下了脸。
这是个心无她的陌生人!登徒子!
慕容灼狼狈地坐在地,被踹得有点发蒙。一般女子遇到类似的情形难道不是哭泣,委屈,娇羞,不知所措吗?
谁会如此强悍将男人踹下来?
他敲了敲头,忽然觉得这一幕很熟悉。
“你这悍妇是否从前也如此踹过本王一次?”
慕容灼恼羞成怒,瞪着凤举。
凤举闻言,怔住了。
“过去之事,你究竟还记得多少?”
她隐隐含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