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各自生疑
在她走神时在她脸画了三道胡须。
“幼齿稚童的把戏!”
凤举正准备更衣,门开了。
“洗干净了?”慕容灼笑着揶揄。
凤举淡然将外衫穿:“难道北燕的男子皆有擅闯女子房间的恶习?”
“本王是来找负责守夜的侍仆的。”
不给凤举反驳的机会,慕容灼已经将她拖走。
好在慕容灼只是命令她在床榻前守着,并未再做其他过分的要求。
内乱之后的北燕,各方面都急需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恢复。他诸事皆要亲力亲为,怕是真的很累了。
“不准趁本王不备用你那些下作的迷.药。”
慕容灼合着眼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
凤举无奈:“并非是我下.药,是你自己太困了。”
再没有听到回复,很快耳边只剩下了慕容灼均匀的呼吸声。
凤举支额靠在榻前,出神地凝视着这张睡颜,没有了白日里的邪魅霸气,或是那时不时的别扭恶劣,看着宛若月光下静放的白色幽昙花,美丽,优雅,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