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不解
馆。
这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定明天呢？
今天下午不行吗？
要知道一个小时都能改变许多事情，这一天过去，谁知道中间会发生什么？
万一有什么变故导致合作的事情出现变化……
这不是折磨人么？
是的，顾中廷没有猜错，慕云谦就是要折磨人。
只是顾中廷想不到的是，慕云谦根本就不会以为这种程度的折磨就够了。
真正痛苦的事情，还在后面……
顾中廷受折磨，肖清芳也不好受。
慕云谦和钱流苏刚刚送走了天雅去上班，就接到了肖清芳的电话。
肖清芳想谈谈。
谈什么？当然还是合作的事情。
还是原来的咖啡馆，还是原来的位置。
慕云谦突然觉得这咖啡馆都快成了自己的会客室了！
一见面，肖清芳就再次诚恳道歉，并且明确表示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然而这并不能打动慕云谦。
慕云谦神色淡然地看着肖清芳，随便她说，自己就是不说话。
肖清芳总不能一个人唱独角戏从头唱到尾吧？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