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发飙啦
o;什么有来无回,咱们求财不害命,里面的人都交代了,咱们侯府也就完蛋了。
你们的作用主要是威慑,威慑懂不懂?”
“小的不懂,世子何不明示,要死的还是要活的?”顾自道很耿直。
顾子轩……
这个脑子里全是肌肉的牲口,能够托付大事?
顾子轩对老顾的A计划深表怀疑,愈发坚定了B计划的决心。
姚崇古看不过意了,面沉似水道:“各家的护卫是否安顿妥当?”
“大管事放心,顾云的人在陪他们喝酒,差不离已经喝过头,现在逛窑子都别想迈开了腿!”顾自道轻蔑道。
“几位世子呢?”老姚力求万无一失。
“他们倒下得更早。”顾自道一脸我办事你放心的自信。
顾子轩和老姚松了口气,露出了诡异深沉的笑。
......
后院酒战正酣,成国公大笑道:“老匹夫,今儿你们顾家可是捞足了面子啊。这些年除了大战出征壮行,咱们这群老家伙还从未聚齐呢。”
淇国公丘晟仰脖子倒下一碗酒,酣然道:“可不是嘛,子轩那个小王八蛋老夫看着他光屁股长大,那可当真是天赋异禀。试问在座各家的后生,谁能干出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
不过俗话说得好,棍棒底下出孝子,老匹夫你近些时日没少抽抽小混账,这不立马就出成效了嘛?
都能自个儿吃饭写字喽!
这证明了啥?
说明小畜生还得往死里揍啊!
老匹夫不用客气,老夫送你的东西尽管可劲儿造,使坏了老夫家里多的是。”
顾伟奇抡圈儿喝下来,面色绯红人已经飘了,但淇国公磕碜自己儿子却是刺痛了老顾的底线。
他重重一顿酒盅喝到:“丘老匹夫休要猖狂,你家丘宏小畜生的终身大事摆平了吗?哇哈哈,堂堂国公府世子,求亲让人家拒绝不说,还被人家老头子告御状,哈哈哈哈,咱家轩儿可没这能耐。”
丘晟怒道:“老匹夫好好说话,今儿是说你家的小王八蛋,牵扯宏儿做甚?”
顾伟奇畅快道:“哈哈都一样,说起今日之事,郑老匹夫你没有话跟老夫说吗?”
武安侯郑靖远捻须微笑道:“老匹夫节哀,钱财乃身外物。何况于咱们勋贵而言,胜败乃兵家常事,区区一个郑国泰,老匹夫你不会搞不定吧?”
装,你给我接着装,顾伟奇梗着脖子道:“郑老匹夫的事今天不说,老夫想说的是,你家青寒捧文官的臭脚,败坏咱们勋贵的名声,害得轩儿受牵累,险些丢了性命。
老匹夫你难道不应该补偿轩儿受的委屈?”
郑靖远咂舌道:“哟,老匹夫你还收藏老陈醋呢,这味儿都酸进了紫禁城喽。
呵呵,补偿子轩是假,你顾家遭了祸,想找大家伙儿补窟窿是真吧?
老顾冷哼道:“不论如何,此事总归因你家青寒而起,你作为长辈,难道不应该安抚一番?”
郑靖远点头道:“这话在理,所以老夫今天亲自来了,贺仪也送了,你还待怎地?”
算你老匹夫明白事理,也省得老夫动粗,咱可是文明人。
顾伟奇多云转晴道:“这还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