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作第二人想
书明志了,实在是京师百姓之福,纨绔界的噩耗啊!”
世子郑青寒凝重道:“父亲,可不敢低估子轩兄的潜力。要知道子轩兄五岁能偷看丫鬟洗澡,九岁能打折成国公的马腿,十三岁与皇长孙干仗,打靑了皇长孙两只眼睛。
自启蒙以来,子轩兄打跑了十二位西席,呵呵,最厉害的要属去年八月那次。
为了赶跑那个最不怕死的西席,子轩兄竟然找到了镇远侯的催情药,给西席喂了两人份关进了黑屋,再给护院大狗喂了三人份,一发扔进了黑屋……
以致如今镇远侯府出再多的银子,也没有人敢调教子轩兄。
在京师纨绔界,能够扛起领军大旗的人选,除了子轩兄,孩儿实在不作第二人想!”
郑侯爷唏嘘道:“即便如此,那小兔崽子又怎能赶得上他那个混账爹?
论起来,咱们这帮老伙计真挺佩服老匹夫。
圣上克继大统以来国是纷繁,朝廷的事儿咱就不掰扯了,单说这行军布武南征北讨,本朝用兵之盛唯洪武、永乐二朝可比。
二祖征沙漠、讨蛮夷气吞六荒八合,我等先祖莫不喋血沙场战功赫赫!那时的朝廷,文官还在一边儿玩泥巴呢。时光无情呐,到了本朝三大征,曾经骁勇横行的勋贵们,竟没有一人立下盖世奇功。
仅有的脸面,还是顾老匹夫在播州之战挣下的!”
郑青寒奇道:“竟有这样的事,顾世伯既有如此功勋,为何今日……”
眸中流出一丝伤感,又有些许愤怒,郑靖远叹道:“为何今日名声如此不堪对吧?
若是老匹夫能永远这般英雄骁勇,倒不失为勋贵的翘楚,武人的楷模。奈何老匹夫在播州之乱平定后,被吓破了胆的顾老侯爷领回了京师严加看管。
老匹夫郁郁不欢,整日流连花丛,京师有名的花楼几乎被他包圆儿。
直到几年后遇到顾夫人,老匹夫总算收了心。
顾老匹夫安心过起了日子,怎料天意弄人。老匹夫荒唐半生老来得子,也算上天待他不薄。但老匹夫命薄啊,顾夫人产子竟然母子两难,稳婆只能保一个。
顾夫人决意保小不保大,顾子轩落地之时,顾夫人已经撒手人寰。
老匹夫一日之间感受了香火传承的大喜,也感受了挚爱辞世的大悲。
从此以后,老匹夫性情大变,癫狂肆意,豪赌、酗酒、打架,甚至自杀,总之百般作死。若非圣上念他至情至性,下中旨申叱他悬崖勒马,顾子轩就要成为大明定鼎以来最年幼的世袭侯咯。
嘿,老匹夫干得最漂亮的一件事儿你知道吗?”
郑青寒感慨道:“世伯荒唐,这般事迹孩儿实在不知。”
“屁话,万般不堪老匹夫也是长辈,这些腌臜事儿如何能让你们小辈知晓?”
郑靖远意味难明道:“老匹夫路子野啊,他与成国公作赌,输红了眼一怒之下竟然抢了成国公养在外宅的小妾!”
“……”
“为何京师的贵人们都在等着看顾家的笑话,现在你明白了?郑国泰那个杂碎,真以为老匹夫的便宜那般好占!”
“既然如此,明日世伯的邀约咱们是否回避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