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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的。
碧儿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甚至比他的命都重要。
只有面对碧儿的时候，情绪才是鲜活，其他的……人、物，皆如猪狗一般。
时离见秦观寒还跪着，“为什么不起。”
秦观寒低头，手指在微微发颤，“碧儿还生气吗？”
“生气。”
“对不起。”秦观寒垂头。
时离叹了口气，一个连什么是喜欢都不知道的男人，却偏偏已经爱你入骨，这样矛盾的心情，秦观寒现在比她觉得更棘手更迷茫。
心里头有很多弄不清楚的地方吧。
时离摸了摸他的头发，柔软的头发在手心摩挲，叫她的心渐渐跟着软了下来。
“走一步，看一步吧，秦观寒……”她勾起嘴角笑，“别着急，慢慢来。”
夕阳西下，将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好长，拉到的尽头的墙面上，隐隐约约交织在一起，像是在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