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物是人非事事休
远远地看到远处那座形似奔马,绿草茵茵的青山的时候,夏宏的心就已经止不住地狂跳了起来。
五年了啊,恍然回首,竟然已经过了整整五年多的时间了!
回想自己的走的时候,儿子夏远宁还在襁褓之中,虽然当时有万分的不舍,但是因为国家需要,夏宏只能舍小家而顾大家,义无反顾地去了非洲。
五年多的刀头舔血的日子,无数场浴血奋战,无数次陷入生死绝境,远方的妻儿是他唯一活下去的动力。
如今他终于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并且往后可以一直陪在妻儿身边过安稳的日子了,夏宏的内心又怎么能够不激动。
即使他是一个拥有钢铁般刚强意志的男人!
近乡情怯,越是靠近,夏宏心跳就越快,很快夏宏就已经远远地看到了村头那座熟悉的土地庙。
微风吹来,阵阵槐花的清香随风飘荡,正是土地庙旁的那棵苍虬的老槐树,它还一如既往地耸立在那里。
以往每次回家,看到它的时候,夏宏就知道,要到家了!
回想过往,每有归乡的游子回村,村头的王大爷都会坐在自家那古朴的茅草屋门口,手拿着一袋旱烟,一边抽,一边露出稀松的黄牙,笑呵呵地冲着来人问道:“这又是谁家娃儿回来了。”
每到此时,夏宏都会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好烟,递上去的笑呵呵地回应:“是我啊,忠明家里的宏娃子。”
走得近了,夏宏却看到那座熟悉的茅草屋,竟已是破败坍塌,而王大爷也已经不知去向,拿在手中的香烟,也变得沉重起来。
夏宏的心里一沉,归家的喜悦顿时去了许多,心里竟有些不舒服,似乎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夏宏心急,只顾闷头疾走,三步并作两步,终于赶到了自己家门口。
举目望去,那熟悉的红砖院墙中间,青灰色的木门在齐腰的杂草中若隐若现。
拨开杂草,近前之后,夏宏怅然发现,自己亲手打造的木门的一角竟已经开始腐烂,还长出了白色的蘑菇。木门的油漆也已斑驳不堪,仅剩的春联也失去了往日的鲜红,被雨水冲刷的斑白,隐约地,却只有“喜闹”二字还算完整,于此时的夏宏来说,是那么的嘲讽。
夏宏呆立在门前,回想着当初离家时候的热闹场景,心里竟是开始烦躁不安起来。他这五年刀头舔血的生涯,所有情绪加起来竟没有今天这一会多。
“你是?”
一个陌而熟悉的声音从夏宏的身后传来。
夏宏转身看去,见是一个扛着锄头,光着膀子的青年。虽然五年多没见,但是夏宏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二爷家的小辉。
“你是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