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第15章
里。
黄雅静因为愧疚一直躲在假山后,秦逸开手里有她一些照片,用这个威胁她。
但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有些心慌。
更何况,是个人都能看出秦逸开对岑嘉过于常人的占有欲。
虽没勇气走出一步,但她在看到岑嘉头磕到石凳上那一刻就报了警。
岑嘉会游泳,秦逸开更会,但两人都上不了岸,在湖里挣扎。
一个向死,一个被压制。
后来的事,岑嘉记不清了,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警察说联系不到她的家人。
岑建深和乔璇的电话都打不通。
她那晚因为伤口严重感染,又呛了水,反反复复一直高烧不退。
后半夜下起了雨,雨点拍打着玻璃叮当作响,躺在病床上的女孩持续不断梦魇,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恶鬼来索她的命。
岑嘉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在医院了。
她在医院一个人孤零零扛了两天,期间因为没及时更换吊瓶,还进了空气,是临床的一个老奶奶发现的,第三天才联系到在国外的岑建深和乔璇。
当乔璇挺着孕肚和岑建深急急忙忙往医院赶来时。
岑嘉看着两人,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掉出来了。
乔璇怀孕的事,她一无所知,而最近几个月,岑建深一直都带着乔璇各地度假,基本不着家。
什么原因,可想而知。
他们对欺瞒她这件事给出了很可笑的理由——她高三了,想让她安心学习。
如果一切没有发生,岑嘉或许会质问一句:生出来才会告诉我吗?
但她没有。
或许她们的考量是发自内心的,但那一刻,岑嘉不想相信。
后来,秦逸开被家里送出了国,黄雅静退了学,岑嘉一个人顶着流言蜚语以优异的成绩在禾城一中毕了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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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嘉拉开车门,坐上车,副驾驶的岑加善甜甜对她笑,伸手递给她一只折好的纸飞机:“送给你。”
“谢谢加善。”岑嘉接过,捏了捏他的小脸,看着他纯净的不含杂质的眼睛,有一瞬恍惚。
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她心情很复杂。
当年,发生那件事后,岑嘉和家里关系疏离了起来,话更少了,性子也越来越淡漠。
乔璇和岑建深心里有愧,岑建深那段时间甚至生出不少白发,乔璇更是忧心的每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岑加善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七个月早产出生了。
在保温箱待了将近两个月才平安出院,他先天体弱,也不爱和人交流,比起一般同龄孩子,不太活泼。
岑嘉不讨厌他,但也谈不上多喜欢。
岑加善说话很早,两岁生日过了不久,就开口说了第一声。
没有叫爸爸,也没有叫妈妈。
是姐姐。
岑加善有时候会想要岑嘉抱他,看到她就会伸出手,岑嘉只会看他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开,从来不抱他。
高兴时还好,不高兴他就会哭,两条腿乱蹬。
所以,乔璇有事没事就会在岑加善面前提起岑嘉,也不管小孩子能不能听的懂,乔璇会告诉他——岑嘉爱他。
岑加善发育迟缓,尽管出生后营养跟的很好,但身高总是比同龄孩子矮了一截,也瘦,还总是生病。
隔壁住了个孩子叫陈旭然,住在森坝湾的人非富即贵。
陈旭然的父亲陈加豪年纪轻轻坐到了文化局副局长的位置,对孩子的教育更为重视。
所以,和岑加善同龄的陈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