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第5章
这手一触才发现,他身体滚烫,脸上更是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浓密的睫毛轻颤,额头都在渗冷汗,整个人抖得不像话。
岑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拉回家,给他盖了床被子,翻箱倒柜才找出盒退烧药。
从饮水机接了杯热水,岑嘉把他扶起来,让他背靠着床头。
男人温度高的吓人,脸色苍白,能看出来是真难受,岑嘉拆开包装,看了眼说明书,抠了颗退烧药给他递到嘴边,看着床上的人,一脸无奈:“张嘴吃药。”
江诉景脑子有点晕乎,但也能看清岑嘉的动作,唇微微有些干,他懒懒掀起眼皮看了看她,张开了嘴。
他倒也听话,玩起了文字游戏,就只是张开嘴,手指头都不动一下,头都懒得往前倾,哪怕是伸个舌头都不愿意。
那颗药就在离他唇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悬着,仿佛她不往前伸手,那药就进不了他嘴里。
岑嘉妥协,行。
带了些力度把药给江诉景塞进嘴里,像是惩罚似的,也不给他递水,只用眼神示意了床头柜上的水杯,双手环胸看着他下一步动作。
那杯水就在床头柜上,他稍微动动手指头就能够到,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岑嘉对他印象不好,也不打算顺着他。
画面就这么静止了,他还是不动,身子不动,嘴也不动,双目无神地盯着被子一角。
浓郁的苦味在嘴里散发开来,他蹙眉,表情终于有了点松动,岑嘉十分确定那颗药没被他咽下去。
终于,忍无可忍,岑嘉冷冷发问:“这药,你到底喝不喝?”
他声音有点哑,语气含糊:“没水。”
岑嘉没回他,指了指床头那杯明晃晃的水,用实际行动给他提醒。
江诉景侧头看了眼,然后又机械般转回了头,面无表情,像是那杯水根本不存在一般。
他垂下头,神色忧伤,一副弱不禁风的可怜样,不知道装给谁看,岑嘉气不打一处来:“行。”
岑嘉把水给他递到嘴边,想了想又端庄的搬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极其有耐心的喂他,动作温柔,话里藏刀。
她脸上挂着假笑:“我先不和你计较,病好了你马上给我走人。”
江诉景毫不在意,对她的驱赶性的话语置若罔闻,看着她,似笑非笑。
岑嘉今天休息,有时间和他耗,江诉景吃了退烧药,抵不住困意先睡了,她抱着电脑在旁边修图。
一室寂静,除了床上细弱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键盘敲击声。
中午煮了点速冻饺子,江诉景没胃口,岑嘉勉为其难又给他做了碗好消化的小米南瓜粥。
短时间内,懒已经成了江诉景的代名词,凡事不动手光动嘴。
岑嘉又一勺一勺装进他胃里,他心满意足吃了个精光,餍足的又睡了。
到了晚上,江诉景退烧了,人已经醒来,精神还是不太好,但脸色上已经有了微微红润。
“你好了就走吧。”岑嘉看他。
江诉景抬头:“我去哪儿?”
岑嘉:“回家。”
江诉景死皮赖脸:“姐姐,这难道不是我家吗?”
岑嘉:“…………”
她算是知道了,这人就是厚颜无耻,说什么都不顶用,不想再和他打嘴炮,岑嘉语气不容商量:“我送你。”
江诉景被她这话弄得发慌,绞尽脑汁想策略,半晌,垂眸,落寞一句:“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岑嘉不为所动,语气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这都什么年头了,你别和我玩这套啊。”
江诉景坚持:“想不起来。”
岑嘉:“…………”
被他不要脸的精神折服,岑嘉赞赏般点了点头,她停下手里的动作,后退两步,回了自己卧室。
不一会儿,岑嘉拿了个iPad过来,往床边一坐,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念叨着:“江诉景是吧,谈生意,应该也算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