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番外一
死地盯着她,她赶紧拿着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她有个很不好的习惯,之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总喜欢一回家就把电视打开,将音量调到最大,可想而知,刚刚的声音有多大,江诉景这厮绝对也听到了。
岑嘉不是什么纯情少女,该知道的一个不落,此刻满脑子罪恶感,刚好他又换了奶气减龄的发型,她现在冒出的想法居然是——
要带坏小孩子了。
“晚上挺冷的,记得关好窗户。”岑嘉生硬地转移话题,做着扩胸运动,到了阳台的竹藤吊椅上,捂着脸苦恼了几秒,点开了微博。
热搜第一条:禾城九岁女孩已确认死亡。
热度高达百万,加了个流泪的表情,后面橙底白字写了个“沸”。
她大致了解了下事件始末,心情一下子跌倒谷底,又刷了会抖音,内容索然无味,刚起身,一扭头就撞见一副男性身躯,直接楞在原地。
江诉景没穿上衣,只一条浴巾松松垮垮搭着,头发湿淋淋的,还在滴水,皮肤冷白,宽肩细腰,数了数,足足有八块腹肌。
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满满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她脑子空白了几秒。
平白无故洗什么澡?
这腹肌不会是假的吧,好想捏一把试试手感。
江诉景怎么也想不到她内心活动这么丰富,也不管她的窘迫,挑眉一笑:“姐姐,家里有沙袋吗。”
岑嘉尽量不与他平视:“没有。”
“有墙靶,沙包手套吗。”他边说边一步步往过靠,最后勾引似的俯身在她耳畔说了一句:“我很厉害的。”
离得太近,岑嘉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匀稳的呼吸声,热气一股股往上窜,她的脸很不争气的又热起来了。
“不早了,睡觉吧。”岑嘉佯装自若的往楼上走。
江诉景逗她,高高喊了声:“姐姐,睡前要不要喝杯啤酒助助兴?”
“不要!”岑嘉脚步未停,甚至头也没回,但心里小鹿乱撞,早已慌乱的不像话。
六.
两人说好回高中看一趟,实际上也回了,但不是很顺利。
江诉景自导自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想在她面前展现自己的男友力,那会两人的生活圈子还是分开的,岑嘉也不认识他的一群朋友。
江诉景雇了贺群当流氓头子,实际上是贺群屈服在他的威胁下,他刚一见倾心陈瑜,正想方设法追呢。
江诉景捏着他以往那堆烂事的把柄强迫他和他一起演出这场戏。
最主要是熟人办事,放心,即使出了什么差错,一个眼神对视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事情说起来很无厘头,有些八点档狗血剧情的味道。
发现他生活中一些不良作风,比如什么都捡贵的挑,比如看不起小商小户,两人熟了一点后,岑嘉其实明面上吐槽过他,说他养尊处优,不懂人间疾苦。
江诉景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自告奋勇去了学校门口一家开了二十年的小卖铺,从里面买了一堆有些年代感的小玩意。
岑嘉爱吃酸的,他进去扫了一眼,伸手抓起一把果丹皮,还拿了几包唐僧肉,他们小时候出了名的辣条,口感爽,那可是当年的爆款美食!
店老板去进货了,那天是他的女儿在看店,十四五岁还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当即就被江诉景这个不自觉勾人的男妖精迷得神魂颠倒,一直在偷偷打量他。
结账时,小姑娘还特意给他少算了钱,说给他优惠。
江诉景哪是在乎这点小钱的人,当即扫码付了款,甚至还化零为整,多给了几块钱。
直到他出了门,小姑娘还心心念念站在门口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那片有个混混老大追了小姑娘很长时间了,看到这一幕,当即眼里窜起一道火焰,手窝成拳,指节作响。
于是,在一道小巷子口里,两人就被堵了。
最后,发现事情不对劲,江诉景先是从岑嘉手里把有些分量的单反拿过来挂到自己脖子上。
然后,猝不及防,下一秒拉起她的手就跑!
岑嘉看着在他脖子里晃晃悠悠的单反镜头,磕得胸口疼就算了,主要是镜头贵啊,岑嘉边跑边说:“你用另一只手扶住一点,那是我的宝贝。”
江诉景痞坏地笑了声,侧头看着她:“我才是你的宝贝!”
六.
逃过追击,两人才跑进校园又看了老师,贺群折腾了个空,在微信上小骂了他半天。
在进校的路上,两人聊天才惊奇地发现,他们的高中班主任居然是同一个人。
发福的身材再加上标志性的秃头和啤酒肚,学生们亲切的称他为弥勒付——付平生。
付平生带完毕业班紧接着就接了下届高一。
他教学能力出众,学校让他带尖子班,正好江诉景一毕业,就巧合的接上了岑嘉。
这么一说起,岑嘉对江诉景好像起了点印象,遥远的记忆瞬间被呼唤起来。
岑嘉努力回想,小声问:“你高中是不是很浪啊?”
江诉景慌了,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屡用不爽的理由:“我忘了。”
“哦,我记得老付那会老说他带的上一届里有个男生特别不服管教,没具体说名字,这么一说,听那描述感觉挺像你,抽烟喝酒逃课一条龙服务,说他除了早恋,校规校律违反了个遍,最后差点被开除,不过听说成绩不错,家里也有点门路,反正他每次都给我们做反面教材举例。”
江诉景眼神不自在:“是吗?”
岑嘉:“嗯。”
江诉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要我说,最后看的不就是录取通知书上那两个数字,只要成绩好,不违反道德底线,那为所欲为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个人追求不同。”
“我觉得就是你,你只是忘了。”
他这一顿说辞,更让岑嘉觉得蹊跷,有种不打自招的嫌疑,本来还只是怀疑,现在目光已经牢牢锁定他。
江诉景万分后悔,多嘴一句,就坐实了自己的罪名。
“大概率是吧,我也不知道。”
他还是没把话说死,试图挽救自己的形象。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害怕岑嘉知道那段历史。
贺群那狗犊子因为他有一次□□逃课摔断腿这件微不足道的小破事都追着他笑了十年。
他不要面子的吗?
更何况,这还是不算黑历史的黑历史。
如果睡觉杵到地上摔破相,冬天露脚脖子长冻疮疼到走不了路,过度染发导致发质受损,长一段时间头发是枯黄色......
这些事被抖落出来,那他长久以来维持的完美形象就要崩塌了。
不行,还是得瞒住。
七.
岑嘉还带着江诉景上了天台。
这个高中被她称之为秘密基地的地方,宣泄不良情绪时她通常就会坐在天台边上吹冷风。
往往那个时候,脑子会清醒很多,许多想不通的事情也有了答案。
天台上有一面墙,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许多名字。
装载着青春期男女的心事和秘密。
听说这墙挺玄,那会还流传着这么一个说法——只要把名字写到这面墙上,这个人就会住进你心底。
所以,这面墙上的名字有很大一部分是某个人的暗恋对象。
岑嘉找了个角度把这面墙拍了下来,在显示屏查看照片时,她定睛一看,发现一点不寻常的情况。
把照片放大,仔细又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