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第40章
接下来的时日,岑嘉在江诉景的世界里销声匿迹,没有一丝音讯,仿佛人间蒸发一般。
某一瞬间,他甚至开始怀疑人生,那天晚上那通电话是真实存在过的吗?
某天,突然得了条消息,也是分开那天晚上有个女生从天桥上跳了下去,听穿着打扮的描述又和岑嘉一模一样。
他四处探寻消息的真假性,甚至找到了岑家,结果以概不见客为由连大门都没能踏进去一步。
等在楼下,她家保姆出来倒垃圾时终于逮住机会问了几句。
结果一提到岑嘉的名字,保姆就摇头叹气,摆手迈步,一副神色惋惜的样子,闭口不提半句。
转身一走,保姆立马松懈式的捂着胸口叹气。
江诉景提心吊胆打探她消息有多久,岑嘉在外面潇洒就有多久。
欣赏着风景,晒着日光浴,尝着各地美食,没事干刷刷微博,小生活过得有滋有味。
上热搜那条新闻看她看了,包括之前因为争吵而被她不小心遗忘的惊艳素人那几张照片。
视频里她们不是主体,没有保存的必要,街头那几张照片她和江诉景一样,找上了摄影师要了全部底图。
摄影师叫刘艺航,得知是同行,感慨奇妙的缘分,言语间也多了几分亲密,甚至聊起了她们现在的感情状况。
岑嘉这才知道,江诉景原来和她干了一样的事。
而且,比她还早。
不想和他亲昵地聊太多,但同行又不好拂了面子,寒暄几句后,两人微博互相点了个关注,就结束了这场对话。
之前没细想,现在有一件小事被勾起,分开那天的记忆也尽数如潮水般又涌上她的脑海。
她好像记得,他那天拿着手机嬉皮笑脸喊她女、朋、友?
记忆有点模糊,但应该出不了差错,而且以他死皮赖脸的性格,手机里指不定拿捏着她什么“罪证”。
不过她也无暇想这么多,反正迟早都会知道。
岑嘉在朋友圈发了很多美照,只不过把江诉景屏蔽了而已,他那帮狐朋狗友可是天天聊天点赞外加评论一条龙服务。
没几天光景,他的朋友圈好像全部倒戈,一个个的反倒是和岑嘉熟络不少。
果然,不干人事遭天谴!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狗就是狗,永远成不了人!
每过一天,那个名为“整死江诉景的第×天”的群名上的数字就会往上加一天,到第34天的时候,终于有消息传来。
是一则新闻。
留守与希望|新锐年轻女摄影师云州第一站巡展大获成功,作品《囚》引发热议。
岑嘉站在话筒前演讲,黑色吊带长裙沉稳又显气质,身后是轮播着的自制纪录片,头发短了些,修剪得整整齐齐,染成了白金色。
岑嘉和孟思渺单纯就是抱着放松心情的心态去的,环游归环游,但并没有深入了解各个地方的特色文化。
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差不多逛遍了所有著名景点和打卡圣地。
影展一直有在筹备,最后一站结束,岑嘉直接驱车到了云州。
提前联系过圈内一个知名的策展人,预热工作在各大媒体平台上宣传到位,早已获得了许多著名摄影师和社会大众的广泛关注。
这些都不如真正开幕时来得震撼,照片上一张张纯真的笑脸、渴望的眼神、被风吹裂的皮肤,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是一个深重而沉痛的故事。
许多公益组织联系上了她,有些希望通过她获得捐款的渠道,有些则因此给她打上了公益摄影师的标签,给她提供了另外一些留守儿童的线索,希望她继续拍摄。
岑嘉的初心是让社会大众了解并关注到这一群体,不要成为被世界遗落的一角,一定程度上来说,她的目的达到了。
她是个人像摄影师,但也不会把自己局限在这个框架内,后续的捐款项目她更不会参与,顶多提供联系方式。
公益这个项目涉及太多,复杂因素也太多,当然如果能获得帮助,于一部分孩子而言,一定是一件难得的好事。
另一部分,也可能会被利欲熏了心,享受捐款带给的不劳而获的快感,由此堕落。
这种人不是没有,这也是岑嘉不想参与的原因。
除了影展大获成功的消息传出,另外一件值得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