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了摸她的头，颇具安抚性。
唐小萌：“……我想洗澡。”
他睁开眼睛看她，一双眼睛迷蒙着氤氲着水汽，“千人千面，世间百态，可是从早到晚，太阳照射下，灯光霓虹下，千万张脸里面都没有我心里人的脸，你的脸。”
声音有些悲伤，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唐小萌：“……”
顾意：“以后啊……我们在院子里种一颗葡萄树，还种花，种各种各样的花，然后将瘦瘦放在院子里溜圈儿。瘦瘦老了，跑不动了，就让它在院子里玩儿，它玩花儿，你就玩它，然后我玩你。”
唐小萌：“……”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顺着眼角滑下来。
顾意说的是台词，广播剧《那个男人》的台词。
她很熟悉，几乎可以背得下来不可思意念过的所有台词，而现在这些台词从顾意的嘴里念出来，是另一个版本的声线，另一个版本的语调，和耳机里的声音不同，给她不一样的感觉。
“可是很多事情，总得有人记着，不然十几年，几十年过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的了。那样的生活，还不如死了的好。”
顾意继续念，唐小萌却呜呜呜的开始哭，太虐了，真的太虐了！
“我不是你，南飞，我可以忍受寂寞，可以忍受孤独。世间所有的情都很可贵，不是像你所说的那样因为寂寞就要放弃的。”
唐小萌已经开始哭得直抽抽了，黄笙马上就要死了。
顾意却忽然唱起了歌。
“有些人？我不想提起
敢惹我女人？唐小萌。
你们都最好？三思而后行”
唐小萌：“……”
什么鬼！
“阿飞，你要知道真心亦只能用真心易之，旁的都不成reads;。你得到了就总觉得容易，肆意挥霍别人给你的真心，可真到了那一天，就不会再有人给你真心了。真心这玩意儿，很珍贵的。我给了你这么多年，现在要收回来了，阿飞，我听你的话，不再等你了。”
“摩擦摩擦，在这光滑的地板上摩擦……”
唐小萌：“……”
念台词，唱歌无脑切换？！男神有毒啊！顾师兄是疯了吗？一定是的吧！
她疯了一样推开顾意，赤着脚逃跑了。
顾意在里面大声嚷嚷，“萌萌，站起来！”
唐小萌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顾意半眯着眼睛听见外面“噼里啪啦”一阵响，他还是有些迷糊，神经却异常兴奋，心里很开心，可为什么开心？不知道。就是很开心，想要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很开心的那种开心。
他捞出手机来，点开微博。
不可思意v：“嘿嘿嘿”
粉丝：“！！！”
“我也爱你呀！”
“意神求正脸啊！！！”
“为什么窗帘是粉色小碎花的？？？男神你在哪里？！我记得意神的窗帘是蓝色的！”
“我也最喜欢你了呀！”
“白色的兔耳朵拖鞋？镜头4秒钟处！！！”
……
一分钟后。
不可思意v：“！#￥%……%&*#￥%（づ￣3￣）づ╭～”
粉丝：“？？？”
“压一根黄瓜，意神绝对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伍号你在哪里？！快来看你老公！！！”
“涂涂爱意仔，快说！那个用粉色小碎花窗帘的妖艳贱货是不是你？！”
“为什么我觉得这个人会与唐唐不吃糖有关呢？”
……
三分钟后。
不可思意惊现yy房间。
不可思意：“萌萌我爱你呀！都快要爱死你啦！”
粉丝：“……”
“来个人打醒我，这是谁？我在哪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表白男神！”
“男神我爱你呀！”
“深夜党的福利啊！遇到活的意神了！！！”
……
不可思意：“萌萌，快回来啊！“
不可思意：“你快回来~我已经承受不来~你快回来reads;！！！”
粉丝：“……”
说话就说话，好好的唱什么歌？！
不可思意：“你好，我是顾司白。你可以和他们一样喊我顾教授，也可以……亲昵一点，喊我司白。”
“啊啊啊，顾教授，司白！！！”
“我是季沫啊！”
“《暗黑》到底什么时候出终篇啊！！！干音交了没啊！！！”
不可思意一点都不管频道里的提问，只管自顾自的说话，“季沫，我喜欢你啊！只喜欢你啊，不对，萌萌，小萌，蠢萌，我喜欢你呀！只喜欢你呀！最喜欢你了呀！”
粉丝：“……”
“萌萌是谁？那个胖猫吗？恋宠癖！！！”
“所以意神是上来跟一只猫表白的吗？”
不可思意：“我老早就喜欢你了……蠢货，总是惹我生气！可我就是喜欢你呀，蠢得别具一格！么么哒。”
粉丝：“……”
意神这前言不搭后语的，是咋滴啦？
唐小萌端着水，握着温毛巾一进门就看见顾意歪坐在床头捧着手机自说自话，还眼带笑意说“么么哒”，顿时被萌的差点打翻整盆水。
顾意：“萌萌，么么哒。”
笑意染了声线，语调别样温柔，蜜里快要滴出油来。
手机yy还开着，频道里的粉丝听着顿时激萌的恨不得流鼻血。
“手机给我。”唐小萌将水盆放到床边，拧着眉头看他，现在她很清楚，顾意是真的醉了，而且还醉的不轻。
粉丝：“……”
女人？我意神跟女人在一起？！还开yy直播！这盆狗粮我不吃！
“喔……”顾意将手机握在手心，嘟着嘴撒娇，“亲一个，亲一个就给你。”
粉丝：“！！！”
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意神！
唐小萌：“……”
男神你这样卖萌是犯法的你知道吗？啊不行了，血槽要空了！！！
她扭曲着一张脸，伸手，“给我。”
顾意：“亲一个，就只亲一个！”
他将嘴巴嘟起凑了过来。
唐小萌：“……”
她扭捏着，搅着手指头矮身凑过去在顾意的嘴上碰了一下，又很快的挪开。
顾意：“嘿嘿嘿。”
他把手机放到了床头，然后平躺着伸出双手，“给男神擦手。”
粉丝：“……”
“天呐天呐，我意神现实生活中竟然是这样的reads;！”
“好傲娇！好小公举，可是我好喜欢啊啊啊！！！”
“我也好想给男神擦手啊！”
……
唐小萌认命的拧干毛巾，给顾意擦手。
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的擦，一边擦一边心脏“砰砰砰”的乱跳。
天呐，男神的手指头好长，好白，咿？无名指都要长过中指了……(w)
给顾意擦完手，唐小萌觉得差不多可以功成身退了，他却忽然开始解扣子。
唐小萌：“！！！”
顾意将衬衫敞开，指着自己的胸腹：“这里也擦！”
唐小萌：“……”
顾意：“么么哒。”
她只好脸红心跳的给顾意擦身子。
“在剥蚀的廊柱之下，
在梦和虚无之间，
你的名字的声音
穿插进我不眠的钟点……”
顾意开始念情诗了，是帕斯的《独白》。
昏黄的壁灯，飘荡的窗帘，华丽而清润的声音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着，抬眼是他微眯着的桃花眼，手下是他滚烫着的，却滑腻的皮肤。
唐小萌几乎以为是在做梦。
男神近在咫尺，躺在我的床上还给我念情诗？啊啊啊！！！好想抱着男神这样那样啊！她感动的快要哭了！
可是顾意却忽然停下来不念了。
唐小萌：“……”
顾意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有点歉意笑道：“我不记得后面的了……”
唐小萌：“……”
他又去拿手机，看了眼手机屏幕，“咿”了一声，然后默默的点了右上角。
“是否退出”——“是。”
yy频道等着听不可思意说话的粉丝：“……”
“jagiya！”
“雅蠛蝶！”
“男神别走啊啊啊！还等着听情诗啊喂！”
……
顾意开始百度，找到这首诗，继续往下念。
一首诗念完，顾意说：“还要听吗？”
唐小萌拼命点头。
要啊要啊！男神，我最喜欢听你念情诗了！！！
顾意往旁边挪了一点拍着床，一双桃花眼弯起来，眸光微闪：“那么，一起睡觉吧！”
唐小萌：“……”
鼻头发热，一摸，满手血reads;。
****
怀里的东西有些香，顾意鼻尖动了动，人还迷糊着，他抱着那玩意儿迷迷糊糊的蹭，茉莉味儿，他很喜欢。
那只胖猫的手感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顾意神志迷糊的想，撸猫撸多了都有后遗症了？是个东西都要想到猫？
宿醉的人脑容量明显不够，顾意到底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头疼得似乎要爆炸。
他皱了皱眉头，仍旧没睁眼，将怀里的东西抱得更紧了一些，随手顺毛，却发现没毛可顺。
顾意：“……”
他一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