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章 索嫁妆
干净净,没有一粒尘埃。
怎么可能?
云倾华抬头一看那道横在头顶上的房梁,一道闪光划过。她转头,吩咐道:“朝春,拿梯子来。”
朝春不解,大小姐今天所有举动都好奇怪。“大小姐要梯子做什么?”
“去拿来就是了。”
“是。”朝春去拿了梯子。
可是梯子没拿来,倒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云倾华疑惑,去而复返之人,准没好事,而且是专挑云珅不在了才返回来。
“见过母亲,母亲去而复返,可有什么事?”
段氏以绣帕掩鼻,眉头紧皱,并没走进里间,而是坐在了堂座上。看着屋子里大开的窗户,不悦说道:“倾华你身体还没好,怎么能把窗户都打开了呢,万一吹了冷风染了风寒可怎么办?”
“汪大夫说我可能是因为屋里太闷,所以才犯困,于是我就让冬晚把窗户都打开了,通通风。”云倾华解释道。
段氏一副关心她的样子,说:“大夫的话也不可尽信,谁知道他是不是因为治不了你而找的借口。还是关上吧!”
“听母亲的。”云倾华指了指里屋,道:“这里正对着风口,母亲要不要移步里屋喝茶?”
段氏又是嫌弃的拿了帕子掩鼻,道:“茶就不用了,母亲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的。”
“什么事,母亲但说无妨。”
段氏沉/吟了一会,似乎很不好意思说出口,欲言又止。云倾华冷笑,段氏每每出现这个表情的时候,都是索要她的嫁妆的时候。
果然,段氏说道:“倾华,你昏迷之前,答应过母亲的事,可还记得?”
云倾华不解,“不知倾华曾答应过母亲何事,还请母亲提点。”
“就是,就是,就是,”段氏结结巴巴,“就是关于你母亲留给你的嫁妆的事。”
云倾华故作不解,“母亲留给我的嫁妆怎么了?”
段氏一副痛惜的表情,“你果真不记得了吗?看来你这伤还没有完全好,真是可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