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地面划分
惯?”
“你都不知道我哪天出生的,凭啥他比我大啊,应该要他叫小雨姐才对!”
“这还需要数据吗?看模样都能判断啊!你这小丫头片子这些年光长头发不长个儿,怪谁?”不止不长个,言行越发有低龄化倾向,还要在陌生人面前硬装老成,整个人就活脱脱的移动版为赋新词强说愁,看着就让人想笑。
反观楼景深,这一年跟打激素了一样长个,身子板壮实了,肌肉轮廓日渐清晰,套上衣服不显眼,但唐洺更熟悉他脱下来的样子,每每都在感慨自家小崽子长大了。
何况他开始藏锋,不再主动搁人群里彰显自己的格格不入,只在日复一日间变得莫测,眉眼沉凉如水,无端让人后脊发寒,唇间总含那似笑非笑的意味,刀削斧凿的轮廓透出凌厉,纵是罗何生,不经意时多看他一眼都会发憷。
其他人告诉唐洺的时候他还不信,回家仔细端详了他好一会儿,最后只得出结论——
他家小楼越发好看了。
他在唐洺面前自不会这样,他是唐洺的朗月和风,温润像春水,细腻如脂玉,连棱角也恰到好处,把纸面上的君子贵重全齐活在身上。唐洺看他只有光风霁月的雅,芝兰玉树的挺拔,纵是偶尔的桀骜,也是书生意气的敞亮。
楼景深在查看他被唐小雨咬的地方,也有些哭笑不得:
“不叫就不叫嘛,咬人就不对了。”
唐小雨哼一声:“你俩一丘之那啥...他还说我不长个儿呢。”
“...你确实没长。”
唐小雨一听就炸:“楼景深你!”
她冲他瞪圆了眼,像被拔了须的猫儿,不然两撇猫胡子就得随着呼吸一抖一抖的:
“你偷了我的个儿!”
“他还偷了你的记性,你从十六岁以后就没咋长了。”唐洺敲她。
“这不公平。”唐小雨不满。
“哎呀呀,这种事情都能公平,那就没天理了。”
前面给他们仨开车的人似乎才知道唐洺和楼景深的关系,车开的不很专心,眼珠子定在后视镜他俩交握的手上就没挪窝,一路都在欲言又止,还好轨道车并没有随着地面计划而普及开来,否则就以这驾驶水平绝对得在不足二十公里的路途中酿出重大交通事故。
好在因为唐小队的待遇拔高了一个层次,每人的轨道都有专人负责清理,一路上连只耗子也没碰上,他们也得以顺利到达目的地。
楼景深下车时看了他一眼,司机满肚子话终于有了突破口,张嘴欲言,楼景深只冲他一笑,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前:
“嘘。”
那人哑住,所有劝告都冻在喉咙里,他看的分明,楼景深虽然在笑,一双眼睛却仍透着猎食者的冷光,仿佛有獠牙在暗处蠢动,准备在猎物稍露不逊的时候撕碎它。他打了个寒颤,终于明白楼大师让人通体发凉的传言哪来的了。
他是哪个时期都不缺的那种保守人士,总以为行事须合阴阳,天地自有定律,若行悖逆总会遭到报应——这种屁话偶尔也有人说过,唐洺不喜欢听。
然后再没有人在他们面前说过类似的东西。
“老大,你排场越来越大了啊,居然让他们三个人等你。”唐贝插着兜迎出来,发出毫无诚意的责怪,顺便瞄了楼景深一眼,想也知道耽误功夫的是谁。
“意外嘛。”唐洺笑笑,问起小队:“大家都来了?”
唐贝点点头。
“大家商量下来哪个地方比较好?”唐洺问。
“没人反对开始的计划,河边那块地就不错,就恐怕得和萧先生做邻居了。”
唐洺不由看了眼楼景深,那人至今还对他家楼大师念念不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