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欢迎光临唐小队
蒜,吴爱利恶劣一笑:“就算好好求小楼,他也教不会你们的。”
两人顿时有些不服:“我们会下苦功的。”
大话说的早,之后两人在一众爱怜的目光里领了建构权,初战就吐的天昏地暗——这此不提。
楼景深给舞台换装完毕,敲了下惊堂木,徐徐道:
“我在这给大家唱段《牡丹亭》吧。”
大家的笑脸僵住,在咿咿呀呀的伴奏响起时,僵着的脸开始泛苦,唐洺抖腿,挠头,挖耳朵,左看看又看看,楼景深在台上开始唱:
“家世...大...唐年,寄籍....潮阳县。越往台上...海连天,可是...鹏程便?”
正是词也幽幽曲也幽幽,大家伙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懂一个词儿,纷纷拿胳膊肘顶唐洺:
“这唱的啥,赶紧把小楼拉下来。”
楼景深还在台上独自美丽,唱的那个情真意切,凄清婉转,唱那第六回韩生述前情,先人才子饱学,一封朝奏,夕贬潮州,最后埋骨江边,凄切也凄切,就是酸腐入骨不堪细闻。
唐洺苦着脸:不太好吧,刚还拱他上去...万一小楼就是喜欢这...
唐小队一众已经听得鸡皮疙瘩猛蹿,也顾不得老大的左右为难,纷纷揭竿而起:
“换一个换一个!听不懂。”
听不懂楼景深还有讲解的兴趣,他讲:“这是第六回怅眺,是太守给杜丽娘延师后...”
此话一出,抗议声不绝于耳:“别别别,换点喜庆的,人听得懂的。”
楼景深狐疑:“那来一场《定军山》?”虽然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唱出那种气势。
唐洺倒抽了口气:
“有没有点通俗易懂的?”
众人已经头皮发麻,闻言纷纷点头,讲点阳间话,弄点平常人够得上门槛的。
“《定军山》还不易懂?”楼景深皱眉,这帮不学无术的:“《三国演义》不知道?”
这个知道,除了王二虎这个小学肄业的,大家知道故事,知道故事就容易多了。
他们立刻请楼大师继续。
“那就来一个《定军山》,也祝愿接下去旗开得胜。”楼景深伸手往空气里一抓,锣鼓就位,锵锵两声,唢呐声起,他唱——
“这一封书信啊来得巧!”
此时音乐未停,下一句未起:
“好!!!”
众人就起立鼓掌,掌声如雷,叫好的声音大过背景音乐,吴爱名和吴爱利四足并用冲上台架起楼景深鞠躬:
“感谢我们小楼的倾情演绎,现在换下一个节目,那个...小楼,老大有话跟你说,正中间的位子给你俩留的!”
说三国话三国,其实也不太记得桥段,这第一句出来就不知道唱的啥,他们再次陷入被《牡丹亭》统治的恐惧,于是马上派出爱氏兄弟这俩皮糙肉厚的出去顶雷,楼景深左右看看,终于发现自己的表演不得人心了,坐在唐洺身边显出苦闷的表情。
唐洺愧疚了——欣赏不了高雅艺术是他们的错。
但台上上去的俩人把楼景深请下去以后,就直挺挺杵在上面一个瞅一个,戴建红一脸看好戏:
“你们是唱是跳给个准话?”
想了想还嘲笑:“又唱又跳也行,别二人转就好。”
这激将激的,吴爱名立即抓起桌上的惊堂木:
“呔你个女夜叉!”
戴建红眉头一挑,吴爱名立即弱声弱气:“小爷们今天就给大家整出大的。”
吴爱利在旁眼角狂抽筋:小爷别带们,他可没啥大的能整,军山定不住,牡丹开不了,这样口出狂言还不如再把楼景深请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