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三月春
点,我要走不动了。”说着,他紧紧地扯着冯悫。
冯悫:“……”纵然知道玉知春在给自己打掩护,仍是有些无语。再略略思索,他又觉得玉知春真是什么时候都在皮,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叫人琢磨不透。
林殊时而关切打量冯悫,是以没有错过他忽然露出的笑脸。虽然仅仅是嘴角稍稍上扬了一点点,也足够令他惊讶的。
在他印象中,自冯悫父母去世,他便很少笑了。
是以,他诧异且惊疑,不知道冯悫为何而笑,谁又能这么厉害,逗得他欢笑。
玉知春吗?
他刚才说了什么好笑的话吗?
回到军营里,冯悫进了帐篷便开始打坐调息,以便更快地恢复灵力。
玉知春没有打扰。
他先去看过长老几人,确定他们再也折腾不起来,才跟魏戕商量下一步。傀儡军消灭了,始作俑者抓到了,下一步就是如何处置始作俑者。
“自是要将他们押到午门斩首,叫越河百姓都看看这些造反之人,再将他们的脑袋挂在城门口示众!”
玉知春认真听着:“云彻呢?”
魏戕粗眉一皱:“云彻和他们同罪,当然也是斩首示众,难道小弟要给他求情?”
“云彻虽然是巫山族人,但他并没有杀戮之心,只是被长老控制,做了很多逼不得已的事情。说起来,也不是不能放过他。”
“倘若他日后控制不住自己杀人又怎么说?”
玉知春实话实说道:“如果他控制不住自己,那他被困在军营的那些天,就不会老老实实的。魏将军,你今天也看到了他控制不住的样子,晏清兄不可能制得住他。”
魏戕厉声道:“那还有帷望,还有晏清的沉浮笔。总之,云彻不能留!知春,一介百姓掺和军中事是大忌,若是遇到不念情理的将帅,是要掉脑袋的。”
盘在玉知春发揪揪上的蛋花敏锐地察觉到了魏戕的情绪变化,感觉到了威胁,冲着魏戕吐蛇信。
“好吧。”玉知春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道:“将军威胁人的时候和夸我们的时候都一样简单直爽,学到了。”
魏戕顿时脸色变了。他还要再说话,玉知春已经起身离开了。
三月难得主动提问:“为什么要替云彻求情,他手上也有大周百姓的鲜血。”
“长老泼的。”玉知春没有在蛋花面前掩饰,毕竟一条蛇就算听懂了,也问题不大。他道:“不过皇帝灭了他的族,他杀了大周的百姓,公平。”
云彻多无辜,还是未成年就死爹死娘死自己,死了都不安稳,被制作成傀儡,还要被逼着去杀人,一心求死就死不了。
不说别的,后天越河军是能斩了长老,但能不能斩了云彻还是未知数。这么一想,刚才他没必要给云彻求情啊,还顺道看清了魏戕的嘴脸。
三月:“……”
不知该不该信玉知春的这句话。
斩首示众的日子在三天后。
越河军修整一番后,将此次战争的结果公布出来,并宣传了斩首的时间。待斩首当天,从城门口到午门聚集了满城的百姓,围观着挑起战争之人。还有不少人手里拎着菜篮子,将里面的烂菜、臭鸡蛋等往长老等人身上砸。
玉知春跟在队伍的最后面,他望着人人喊打的三人,长老和巫姬羽满脸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