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三月春
笑眼望着冯悫。
冯悫忽略了玉知春盛满笑意的眼和画着诡异妆容的脸,道:“黄纸和朱砂都不够。”
“倒也不必人手一张黄符。只要几张黄符,能够将傀儡军里的个别傀儡燃烧起来,其他傀儡应该也会被烧到吧。除非这些傀儡军是和方丈一样的。”
只要不是方丈那样的高级傀儡,会自主规避危险,那么玉知春这一招确实有点用处。
冯悫回屋,临进帐篷前,喊着玉知春道:“你来。”玉知春画出的黄符所含的灵力比他的更强,威力也就更大。
林殊不明,跟着二人进帐。
但见冯悫进帐后翻出黄纸与朱砂,他动作迅速,已为玉知春备好一切。玉知春走到案前,提笔画符。
“晏清,我记得你画的符箓灵力很强。”
“不如玉知春。”
林殊心中诧异。以他的了解,冯悫的灵力之强是他们这一辈中少有的,没想到他对玉知春竟有如此高评价。
玉知春总共画了十张,他拿在手里吹干:“谁去?”
“我去。”
“晏清兄,小心啊。”玉知春将黄符交与冯悫,叮嘱:“可别不小心自己被火烧着了。”
冯悫:“……”
林殊:“……”
林殊道:“晏清,我随你一起去吧。”
左零也跟了去。
战场上,越河军与傀儡军已经厮杀起来。一方是浴血奋战的将士,一方是不畏死亡的傀儡,战况胶着。但纵然越河军势不可挡、以一当十,却耐不住傀儡军是不死之躯。
玉知春没有权利站到瞭望塔上观战,只能站在后方,听战场上的声音,揣测当下的战况。
彼时,魏戕被包围在傀儡军中。火攻对傀儡没有用。他只能继续手持长剑,杀了傀儡无数次,傀儡也重新站起来无数次。他已经力竭,可他不能放下武器,否则身后的数万将士和一城百姓都将悲斩杀,是以他必须咬牙坚持住!
冯悫与林殊及时赶到,将黄符扔到傀儡的身上。黄符在半空中忽然燃烧起来,点燃了傀儡的衣衫、燃烧着傀儡的身体。
而后,冯悫将燃烧着的傀儡丢进傀儡堆里。火舌旺盛,瞬间攀爬到其他傀儡身上。战场上,一时弥漫着铺天盖地的恶臭。
好在越河军都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没有因此变脸,甚至向乘胜追击。
林殊远远吼道:“魏将军,收兵!”
傀儡军也在退兵,蛊师怕是也没想到越河军会有应对傀儡的办法。这大火一旦全面蔓延,那么傀儡将尽数变成灰烬,他只能选择撤退。
魏戕确实也不想恋战。
这一场厮杀,越河军受伤不多,可许多人都呈现出了疲态。不能再战了,否则会累死在战场上。
一个时辰后,越河军修整下来。
魏戕随林殊、冯悫回到营帐中,玉知春紧随其后。刚进来,魏戕便双手抱拳,道:“多谢二位救我越河军于水火之中。”
冯悫道:“方法与黄符皆是玉知春提供的。”
魏戕怔忪,与林殊对了一眼,得到肯定的眼神后,才在心中放下了对玉知春的偏见:“多谢玉兄弟!”
“魏将军不必客气。”
“玉公子的灵力确实强盛。”林殊在战场上用过黄符之后才真切地体会到冯悫的意思,玉知春的灵力之强可在当今世上排到前几。他问道:“不知玉公子师承何家?”
玉知春道:“晏清算是我半个师父吧。”他笑眯眯地说着冲冯悫作揖:“晏清师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