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三月春
却是纹丝不动，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玉知春蹭了火堆，在温暖的火光旁烤了烤双手：“两位大哥，我能跟你们凑合一晚吗？”
正面朝门的男子瞄了眼侧旁的男人，不答反问：“你从何处来？”
“李家村。”
男子可能不太适应跟人打交道，沉默了好一阵才问：“看你神色，像是遇到了什么事。”
一句简单至极的话，男子说得木讷极了。
“我遇到了行尸！”
玉知春更想说是丧尸，只是怕这时候没有丧尸这个概念。而且还不知道这人信不信。
“多吗？”男子开始言简意赅。
“还行吧，我一共看到了五个。”玉知春没料到会有人信，反正换作是他，没有亲眼瞧见的话是绝不会相信的。他道：“追着我跑的有三个，被我甩了。”
男子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频繁地看向旁边的男人。可男人连个余光都没给，更别说声音了。
男子放弃似的，不说话了。
玉知春主动挑起话头：“大哥，怎么称呼啊？我叫玉知春，二位贵姓？”
一直沉默的男人眼皮抬了抬。
男子没有注意到男人细微的动作，说：“左零。”
“左哥！”
左哥不说话，没反应了。
男人抬头，侧脸望向玉知春。对方的脸猛然闯入视线，扎得他目光一缩，眼睛都有种被刺痛的感觉。片刻过后，他缓缓开口：“玉知春？”
他的声音冷凝低沉，煞是好听。
“昂。”玉知春若无其事：“小哥哥怎么称呼啊？”
他笑起来，配上脸上怪异的妆容，叫人无法直视。男人别过脸，不想多看他的脸一眼：“怎么写，你的名字。”
玉知春仿佛没发现他的回避：“玉米，知了，春卷。”
许久，男人的声音突兀响起：“冯悫。”
玉知春反应迅速：“què？确定？麻雀？宫阙？喜鹊？推却？乐阕？”
“诚悫。”
玉知春沉默须臾：“我读书少，城阙和宫阙不是一个阙？”
冯悫道：“高言谨悫。”
玉知春在脑袋里搜罗了一圈，没搜到这个字，忍不住又问一次：“我读书真的很少，冯兄再组个词？”
冯悫忍无可忍，拿树枝在地面上写出自己的名：悫。
玉知春仔细地盯着看，直到冯悫写完了，他才一笑，难为情状道：“见笑了。”
冯悫没理他，扔了枝杈，继续低眉垂首、面无表情。
夜已深，玉知春困得哈欠连天，眼角沁出了泪。再看冯悫已经自行找了个地躺着睡下，左零却是纹丝不动地坐在火堆前面。他道：“左哥，你不睡吗？”
左零道：“我守夜。”
玉知春瞄了瞄心安理得的冯悫，心怀愧疚道：“左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