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第十七章
些好话,重复了三遍真真是后总算是添道,“真真是顽劣!”
众大臣闻言纷纷汗颜不已,得,敢情这么生气是因为怕宋麒遇到危险,白瞎想之前那一些有的没的了,于是心中又再度将宋麒规划到绝对不能得罪的那一类人中去,然后又继续竖长了耳朵继续听。
宋麒抬了头,看着老皇帝眨了眨眼,补充道∶“儿臣就是怕在项国遇到危险,所以让花又年前往项国相助,没想到却因此忤逆了圣旨,归根究底还是错在儿臣,请父皇全部降罪于我。”
听宋麒说到花又年,老皇帝这才看向他,思忖片刻问道∶“花又年,茗泽说的可是事实?”
“回皇上,”花又年看向宋麒,见其微微点了点头,正色道,“将军所言,句句属实。”
“嗯。这么说你是为了协助茗泽调查潼湖增兵一事才一直拒诏不回。”老皇帝顿了顿,“这么说倒是为国为民了。众爱卿认为如何呢?”
被点名的众大臣心想你都这么说了我们还能怎么样,于是纷纷作揖,道∶“花又年此举乃是为了我国之安危,还请陛下收回其罪状。”
“准。”
一场祸事就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地就没了。
退了朝之后,百官纷纷鱼贯而出。花又年和宋麒也准备随着人流离开,却是被人叫住了。
“五弟。”声若冰泉,寒冷至极。
宋麒转过身,笑道∶“原来二哥。”
宋麒被老皇帝收为养子时正好是第五个啦,按理说一个养子尤其是皇上的养子是没有资格排位次的,但是谁赖皇帝喜爱宋麒呢,于是这大尹就有了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五皇子。
花又年默不作声地打量着这个二皇子,此人衣冠华贵,俊美无涛,气度自然也是尊贵高雅,只是虽然脸在笑,眼里却是一点笑意也没有。
尹齐绍,字广冉,和长公主尹瑶蓉均是出自丁皇后的肚子,乃当今尹国名正言顺的顺位继承人,然而却迟迟没有封位东宫,至于是因为什么,那便只有老皇帝自己知道了。
“想不到五弟竟如此体恤下属,竟把所有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尹齐绍笑了笑,“不过想来也是,五弟应当是笃定了父皇舍不得罚你,这才如此胆大。”
花又年暗中皱眉,觉得此人说话真是暗里藏刀。
不待宋麒接话,尹齐绍又道∶“就是不知道这位军师五弟能护到什么时候了。”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花又年一眼,后者只觉得浑身发毛,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一般。
宋麒挑了挑眉,道∶“这就不劳二哥费心了,我的人我自然会护到底。”
尹齐绍笑了几声,便告辞离去了。
“这人真是好生奇怪。”花又年说道。
“不管他了,他自小就喜欢和我对着干,这几年我一直在西北镇守,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样。”
话虽如此,花又年只觉得尹齐绍方才看自己的那一眼很是令人不舒服,就像是在看一件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