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第七章
递给守卫。
守卫接过一看,冷冰冰地说道:“尹国人?”
斐济笑道:“是啊。”说着不留痕迹地往守卫手里丢了点碎银。
守卫很坦然的收下,表情看起来已经不那么冷漠了:“来干什么的?”
“嗐,带着我们家少爷来旅游的。”说完,斐济掀开马车的布帘,穿戴整齐的花又年确实有那么些贵公子的味道。
守卫点点头,挥手便放行了。项国气候好,如今又是凉秋之季,每日来这里旅游的风国人和尹国人都不在少数,便也就没有多做怀疑。
马车摇摇晃晃地过了城门,花又年嘴角上扬,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热闹街市,不禁想起宋麒,又过去了半个月,不知道宋麒到底怎么样。
天色已近黄昏,劳作的人都纷纷回了家,马车在街上走走停停,最终停在一间名为“夜来客栈”门前,小二殷勤地走上前来招呼,问道:“客官,住店呢?”
斐济掏出怀里的一块碎银,递给小二道:“收拾两间房,再备些酒菜。”
“好勒!”小二笑眯眯地接过碎银便去干活了。
花又年下了车,看了一眼客栈内络绎不绝的客人,清秀的眉眼中透出微微的笑意,不由赞叹:“项国真是个好地方。”
一旁的斐济转过头来,和花又年对视一眼,然后相视一笑。他们都是聪明人,斐济断然不会真的以为花又年是在夸项国,项国是个好地方,但必须是己国的地方才算真的好地方,而敌国再好的地方都不算好地方。由此,斐济也以为自己真正瞧见了花又年的野心,他和宋麒一样,要的不是固守己国繁荣昌盛,而是想要图谋整个天下。
其实斐济只想对了一半,宋麒要的是三国合一不假,但花又年向来无欲无求,他想要的只是宋麒想要的罢了。
简单的吃了晚饭过后,两人便各自回房了。
过了不到半刻,花又年的房门进来一个人,来者穿着褴褛的乞丐服,脸上黑漆漆的不知道抹了什么,进门后还顺带将门关上。
“可有消息?”花又年轻呷一口茶,对于此人的到来并没有感到惊讶,他一进咸阳便用暗号和这里的暗探取得联系了。
来人说道:“小人刚赶到项国时就立即联系在这里的线人,我也只打听到太师府最近揪出一个我国的细作,而宋将军也自那以后行迹消失,至今下落不明。”
此人就是当初花又年派来项国打探消息的人。
闻言,花又年心头一紧,又接着问道:“被捉的细作可有漏了什么口风?”
那人摇了摇头:“太师府中铁桶一块,小人无从打听。”
若是被捉的细作说漏了嘴,让项国知道宋麒居然偷偷潜到了咸阳,恐怕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宋麒找出来。但如今咸阳风平浪静,那就只有两种可能,细作嘴严,什么都没说出来,或者就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捉到什么细作,之所以放出这个消息只不过是请君入瓮之计罢了。这么说来,宋麒应当还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