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第七章
李奉林继续苦口婆心地劝着,见花又年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禁有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但也没办法,他又不可能强制压走花又年,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的。于是正准备离开,却见屋外飞来一只白鸽,准确来说是掉下来的,因为在它刚到达这里的那一瞬就死了,而之所以还能飞到这里,像是为了某种使命。
李奉林刚想说声晦气,就见花又年激动地站起身来,拾起死鸽,把它脚上绑着的信条拿出来,然后打开细看。后者看完后脸色微沉,眉头也是紧皱。李奉林心中讶异,不知道是什么事竟让一贯泰然自若的军师大人露出这般神色。
“大人,可是发生了什么?”李奉林问道。
花又年倒是没有避讳什么,将信条递给李奉林,说道∶“你自己看吧。”
后者接过信条,只见上面写着两行小如蝼蚁的字:“将军遇事,暂且无法脱身。”
“这……”李奉林大惊,“莫非将军出了什么事?”
宋麒去项国的事并没有公开,知道的人也不多,李奉林显然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花又年没有接话,习惯性的捏了捏手指,沉吟了半晌才说道:“备好马车。”
李奉林还不知发生了何事,以为花又年想通了终于肯去都城了,不由得面露欣喜:“可是要前往都城?”
“嗯。”花又年心中默默补了一句∶是去都城没错,但是是去项国的都城。
花又年一直在想方设法地联系宋麒,但是一封封信函送出去却犹如石沉大海,于是他只能派人前往项国打探消息,这也是他迟迟不去都城的原因,因为他要在这里等,等一个宋麒安好的消息,或者是等一个自己去项国的机会。
然而花又年却没有想到,他这一个抗诏不回,甚至还跑去项国的行为,也为他日后带来了一场牢狱之灾,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项国的地界是三国中最小的,只有九州十二城,但却是物资最为富饶的一个国家,而花又年这次要去的,就是项国的都城——咸阳。
备好的马车停在郡守府门口,花又年收拾好东西出门时,却见门口围了一大圈人,花又年定睛一看,心中微叹,这下该来的和不该来的都来了。
“敢问大人可是要前往上京?”有人问道。
花又年心中已经思量好了,这次自己的行踪绝对不能暴露,否则只会给宋麒带去麻烦,于是点头撒谎道∶“没错,待了这些日子,也该去都城了。”
闻言,众人大喜,这尊大佛一直拖着行程不肯去上京,就怕圣上到时候追究起来连他们都要受到波及,如今可算是肯走了。
“大人再安排一些护卫跟随吧,此去山长水远,路上恐生变故啊。”
“这大可不必了,我只身一人前去便可,人带多了反而吸引贼人注意。”花又年早就想好了措辞,“再说了,如今满萨已退,尹国内国泰民安,更何况此去都城,路上层层关卡,又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