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第五章
闻言,花又年总算松了口气,一直吊在嗓子眼里的心终于落了下去。
原来,花又年让李虎把昨日阵亡的士兵尸体沿路放在了去偷袭的路上,为的就是让满萨以为己方伤亡惨重,兵力不足,守城困难,从而给他们制造一种把宁夏攻破轻而易举的错觉。
花又年笑了笑:“现在,悄悄在城中放出消息:威武将军派来的军师其实是个窝囊废,自大狂妄,让大家以卵击石,结果伤亡惨重,宁夏郡必然不保。”
闻言,李虎身躯一震,深深地看着花又年。后者倒是满脸的云淡风轻,脸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浅笑,说出的话却是自信无比:“我布下这么大的局,满萨进也得进,不进也得进。”
且说满萨这边,他们的族长就是这次战争的领导者,叫做乌托巴,是个四十多岁的粗壮大汉,在族人中很有威信,但也十分自大。
“我们伤亡多少?”乌托巴坐在一张兽皮上,眉头紧皱,打死他也没想到宁夏郡居然不好好龟缩在城内,还敢出兵夜袭,事出蹊跷,必然有所古怪。
“一万余人。”在帐下跪着的斥候说道。
“这么多?”乌托巴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不同于汉人的五官看起来十分深邃,续而又问道,“那尹兵呢?”
“也是一万多人,但算来比我们还是多不少哩!”
“哦?”乌托巴总算是稍微好了脸色,“我早就说了,汉人并不可怕,来偷袭还这么惨重,真是一群猪哈哈哈……”
“是族长领导有方。”
乌托巴用鼻孔哼了一声,倒是很坦然地接受了这个马屁。
其实他完全是想多了,尹兵刚开始打来的时候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光是死在帐篷里的便不下四千人,然后一边走一边打又损失了不少人,最后又在林子外的一战,统计起来伤亡过万是正常的。但尹兵作为偷袭的一方,断然不可能这么多伤亡,但乌托巴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些,或许他也根本想不到那万余人中会有七千多具死尸。
乌托巴用手指很有韵律地敲击桌案,想了想又问道∶“有没有查到他们出兵夜袭的原因是什么?”乌托巴是绝对不信一直死守城门的宁夏郡会无缘无故的出兵,这其中必然有什么变故。
斥候迟疑了一会儿∶“听说宁夏郡里来了一个军师,不出所料的话这次夜袭应当跟此人有关。”
乌托巴又问道∶“此人叫什么?”
“好像是叫花又年。”
乌托巴低声道∶“花又年……”随即冷哼一声,“此人倒是胆大妄为,可惜有勇无谋罢了。”语气中不免满是轻蔑之意。
过了会儿,又有斥候来报:“启禀首领,据探子来报,尹兵现在军心涣散,宁夏城中也是一片混乱,正抱怨着他们的军师胡乱发令,据说这次的夜袭就是因为那个新来的军师命令的。”
闻言,乌托巴大悦:“看样子那个军师当真比猪还不如。”
当即有人进言道:“首领,这可是攻入宁夏郡的好时机!”
“不急不急,”这个道理乌托巴自然也懂,但多年来身为上位者的谨慎告诉他切不可大意,“再多打探几番。”
一夜无话。
由于花又年现在在军中声名狼藉,连带着百姓也知道了这么个废物军师,所以他根本不敢轻易出门,只得在郡守府中待着。
然而这么一待就是一个月,期间满萨人前来进攻不下十次,但尹兵就是死守着城就不往外迎战,加上有地利的优势,满